了一下措辞,“要不然先把婚离了, 后面再好好追人家?”
至于能不能追到,就要看你做不做人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你知道她以前对我多好吗?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现在,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对
我只有冷漠。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在那个时候多陪陪她,照顾她的。“顾骁野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痛苦,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这些日子他一对上岑遥那不再有爱意的眼神就心痛,但是看不见岑遥他只会更难受,所以他宁愿只是偷偷地看着他,做着自己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谢竞微微叹气,“她流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想再撕开顾骁野的伤疤,但这件事显然是最火的导火索,事关他们能不能和好。
顾骁野神色黯淡,“她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打了几个电话给我,我没听到。”
谢竞:“你那时候应该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顾骁野:“是有一个我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前女友纠缠我,但是我婚后都断干净了,没有出过轨。”
谢竞瞥了他一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和众多女人产生链接的行为,对他来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就足够让他心绪大乱,影响睡眠了。
他的声音低沉,“除了流产这件事,你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矛盾吗?”
顾骁野摇了摇头,满桌的酒瓶映入他的眼帘,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以前我仗着她喜欢我,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对她态度……挺随意的。”
谢竞伸手拍了拍顾骁野的肩膀,力道有几分安慰的含义,然后缓缓说道:“要不然你还是挑一个记得住名字的前女友纠缠一下?”
“谢竞!”顾骁野也怒了。
“那只能不要脸一点了,除非你能做到覆盖掉她痛苦的回忆。”
顾骁野苦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我就慌了。”
谢竞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是也很懂人心。
要把碎了的心治愈,恐怕比把碎了一地的酒瓶重新拼起来还难。
但是直接告诉一个绝症病人,没救了等死吧,这样又显得太过残忍。
谢竞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格外挺拔。他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看着顾骁野,“你要是能把她为你做过一遍的事也为她做一遍,说不定她还有心软的可能。”当然,鉴于顾骁野不会生孩子,恐怕还是难度很大的,他沉默几秒,决定还是给这位病人一点渺茫希望。
他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女人朝隔壁卡座走来。
在靠近谢竞的瞬间,那女人故意脚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朝着谢竞的身体撞了过去。她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和诱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楚楚可怜的神情。
在红裙女人扑进他怀里的瞬间,谢竞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推了开来。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女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好在她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在地。
女人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不甘心地盯着谢竞,娇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用力地推开我呢?人家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嘛。”说着,她还想再次靠近他,用那柔弱的眼神试图唤起他的怜惜。
谢竞眉头微蹙,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富有磁性,却带着没有掩饰的冷漠和不耐烦:“你不是故意撞的,但我是故意推的,让让。”
女人脸色一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撞上他凌厉的眼神,下意识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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