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柳思甜给二哥,四哥使了一个眼神。
三人一蹦一跳闪亮登场。
刚爬起来的纪老五感觉自己眼花了,似乎,好像,隐隐约约,恍恍惚惚看见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好像又有一个红色的舌头飘了过去。
还有东西摩擦地面,“哐啷~哐啷~”的声音。
纪老五咽了咽唾沫,安慰自己可能是看错了,耳朵在跑火车。
握了握拳,鼓起勇气,为了闺女,继续往大门口挪腾,下一秒,一个身穿白衣的从他身边飘过。
还满脸的霜花。
“妈呀!”
这回看清了!
“鬼啊……有鬼啊……啊啊啊……”
他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听话。
只能看着白色身形一点点移动过来,铁链子声也越来越近。
瞬间瘫倒在地,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爬,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别,别过来,我,我……我不怕你们,我,我告诉你们,我,我地,地府有人。
我,我我爹在那呢!
小心我让我爹去找你们,我跟你们说,我爹很厉害的!
我爹真的好厉害的。”
提起死了多年的亲爹,纪老五越说越有底气。
话说的也越来越溜!
纪昀:……
我还要不要出场?
看到我,不会起反作用吧?
柳思武,柳思伟,柳思甜:……
关键时刻,想起爸爸来了?
真孝顺……
死了还要为他冲锋陷阵!
而此时的纪老太也晃晃悠悠,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晕倒!
装晕的纪念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悄咪咪观察,一看她奶要晕。
眼疾手快!
一把掐住人中。
笑话,晕了下面的戏演给谁看?
纪老太颤抖着嘴唇,“念念啊,你醒了啊,奶好像看见鬼了。
呜呜呜~
是不是你爷要来带我走啊?
奶还没活够呢!
奶舍不得你们!
奶不想下去找你爷啊!
呜呜呜……
老头子,你在下面再等我几年,不是,等我十几,二十几年,行不?”
柳老头几人捂嘴偷笑。
这老太太……
怕死呢!
“喔吼吼吼~你地府有人?能大过我们俩吗?”
柳思武发出阴恻恻的声音。
还对着纪老五脖子后面吹冷风,纪老五感觉全身的毛孔都仿佛炸了开来!
阴风从毛孔中嗖嗖的钻进身体里,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黑,黑白无常?”
纪老五直接吓尿,“别,别带我走,呜呜~我才四十出头。
我还没活够呢!
我儿子还没娶媳妇,闺女也没嫁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下有生病的媳妇,呜呜……我不要死!”
黑无常声音冷酷:“活人纪老五,出生于×××年,二河大队人士,现年42岁,家有68岁老母。
咳咳……你说谎了!!
哪有八十岁?
大胆,居然敢对着本无常说谎!
罪加一等!
咳咳……有二儿一女。
为父对大儿子不慈,冷漠以待,为夫对媳妇动手,致使其卧病在床。
为子不孝,天天喝大酒,导致早逝!
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岁踩死一只屎壳郎。
六岁给一只蚯蚓残忍分尸。
六岁半打死一只家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