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理,不然你就得稀里糊涂嫁去陈家了。”
顿了顿,谢星岚又担心:“不过处理结果能如你所愿吗,你养父母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宣漾也没底,声音很轻:“不知道。”
她是宣家的养女,这点京北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
当初宣家亲生女儿走丢,寻找未果,生死未卜。
宣家夫妇痛失爱女,一时难以接受,几乎走访了全国所有福利院,才选定了宣漾作为他们女儿的“替身”。
是的,替身。
宣漾五岁被接到宣家,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是宣家女儿的替身。
宣家夫妇把对女儿所有的希冀都投射到她身上,严加管束,高压教导,立志让她成为京北第一名媛。
后来他们如愿了,宣漾在他们的悉心栽培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也出落得毓秀妍雅,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端庄矜贵,成了圈内口口相传的名媛典范。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按照养父母的计划从第一名媛朝着京圈第一太太发展,在合适的时候嫁入高门,成为夫家的贤内助,为宣家锦上添花。
但是在宣漾十八岁那年,发生了变故。
——宣家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回归了。
真千金的回归,致使宣漾这个养女在宣家的处境变得尴尬。
后来为了宣家的脸面,宣家夫妇决定好好弥补亲生女儿,就把宣漾送去了国外念书。
说是送她出国深造,实际上就是流放。
宣漾被丢在纽约九年,期间生活和学习上的费用,有一大半都是靠她自己勤工俭学挣的。
她原本觉得,就这样留在国外也挺好,但谁能想到,在她27岁这一年,养父母竟又突发奇想,定下了她和陈家小儿子的婚事。
宣漾得知这件事是在两个月前。
一天半夜,她刚处理完白天在律所没完成的文书,宣母一个越洋电话,通知她三个月内回国,和陈家小儿子举行婚礼。
宣漾当时正疲惫犯困,养母的话却让她瞬间清醒,震撼良久。
后来回过神,她也质问过养母,和陈家小儿子的婚事为什么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就擅自敲定了。
养母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是宣家的养女,受了宣家十几年的养恩,这是你唯一能够报答我们的。”
那个时候宣漾就清楚,在养父母心中,她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养母打电话也只是通知她提前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而已,并非征询她的意见。
偏偏宣家的养恩压在那儿。
两个月的时间,宣漾处理好国外事宜,辞职交接,定了航班回来。
她想再周旋一下和陈家小儿子的婚事。
……
手机里传来谢星岚轻微的叹气声:“不过话说回来,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家里安排婚事也挺正常的。”
“你是不知道,我爸最近也总催我结婚,我妈好像已经开始帮我物色对象了,打算让我相看来着。”
宣漾认真听着,对结婚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异议:“婚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人生必修课之一,在适合的年纪做合适的事情,没什么不对。”
谢星岚愣了愣,似是很诧异她会这么说:“那你干嘛还要跟你养父母抗衡和陈家的婚事?陈家在咱们圈子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作为婆家而言,勉强合格的。”
宣漾沉默,在思考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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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谢星岚却已经自顾自地发散思维,恍然起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惦念着顾砚呢?”
谢星岚忍不住感叹:“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放不下他这个白月光啊?”
宣漾没想到她的脑袋转的这么快,脑回路还这么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