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宴之双手背后,脚步轻点,在迦画步步紧逼的攻势下,如闲庭信步,凌波微步。脚下的地面很愉快地配合主人的表演,所经之处泛起阵阵涟漪。
迦画的刀刃摆动,如游龙摆尾,脚尖点点,攻势迅猛。
银刃划过,破开空气,兰宴之的身形徐徐摆动,躲过攻击。迦画见状,猛推刀尖,突破风形成的屏障,向对方刺去。兰宴之不疾不徐,一派悠然自得,他甩开攻势,忽而斜里刺出,向迦画冲去,二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迦画躲闪不及,被擒住了脖颈。
兰宴之瞥了眼他白皙的颈项,拇指轻轻划过,细腻如琼脂玉。迦画不屑于他的无礼,粗暴地挥刀噼去。
二人再次拉开距离,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地。
“小朋友……”兰宴之话未毕便被打断,一柄横刀突进,直冲他眼睛。
他霍得出手,拽住握刀的手腕,迦画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扣住,任凭他手腕如何甩动也脱不出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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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爪朝上直冲兰宴之脖颈而来,他见势不得,只能辗转腾挪避开要害。慌乱间,二人已是扭打在一处,双方具是鲜血淋漓,地面已积起一滩血,倒映出他们俩狰狞的面孔。
"你我已成僵局,而此时却在我领域之内,只要我动动意念,我的房屋变动,便可使局面天翻地覆。"兰宴之耐心劝说,“不如,我同你做笔交易如何?”
迦画不言,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游刃有余的男人。
他自成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拿捏了,原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贵族,却没想到比他这个贫民窟里杀出来的职业赏金猎人还要狠厉。在这个人面前,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压制。
“我猜,你的雇主并没有说要取我性命,而是对我论功行赏吧,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至于也没必要置我于死地。”
他继续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只要我对外称病,推辞一些会议,你依旧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
迦画现在面临两个选择,杀人?救命?他审慎地判断现有优势,一来他无法攻击到这个男人分毫,那些地面的血迹绝大部分是他的,还有一些是因为这个疯男人在生死决杀还想轻薄他而流的;二来,他只是想要莉其的救命钱,对这给男人没有仇怨;三来,他隐隐有种直觉,杀了他,自己会后悔…
于是,他便很快做出了决定,不过……
“我没有理由相信你”说着尖锐的刀尖又往前怼了一点。
兰宴之倒吸一口气,颈部的伤口又加深了,不过他又摆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并不想害你。”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交涉又陷入了僵局。
兰宴之心想小猫戒心真强,可真不好拐带,于是稍加思索,使出了杀手锏,“你缺钱,一大笔钱。我的家正缺一个侍者,嗯……我用不惯那些冷冰冰的AI。这样,你是不是能帮帮我呢?”
管家AI一阵无语,认为自己的主人在见色起意上无人可出其右,甚至可以面不改色毫不吝啬地打压他作为帝国第一智能的自尊心。
除此之外,管家AI还献上了一杯咖啡,弱弱地递到迦画面前,两根蓝色具象化的信息流颤巍巍地捧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