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脚没有往前走,但手继续推,眼睛继续看,烙印把他的感受一丝一丝地往我身体里灌,让我站在门口,腿夹着,下面湿着,把这个不关我的事从头到尾感觉得清清楚楚。
米亚的叫声又高了一截,头往後仰——
然後她侧过脸,看见了我。
她的眼睛在烛火里亮了一下,那个亮不是惊讶,是她看穿一切的那种锐,是她把整件事都一眼看完了的那种表情。她的嘴角慢慢拉开,在他继续动丶她自己继续喘叫的当下,朝着门口的我,那个笑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伸出手,朝着我,就那样,在玄渊的体内,把手伸过来,指了指我,说:「进来。」
我没有动。
「进——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和玄渊的节奏一起,後半个字带着喘,带着高起来的声音,带着她那双什麽都看穿的眼睛,「还要让我来拖吗?」
然後玄渊的头转过来了。
金色的眼睛在烛火里看着我,就那样,他没有停,身体的节奏没有停,就这样侧过头,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扫过我夹紧的腿,扫过我攥着门框的手,扫过我烧透了的脸。
他看了我一秒。
「进来。」
他说。
一个字,和米亚说的一样,但语气完全不同——不是邀请,不是命令,是那种古老的陈述,是那种我说这个,你会动,因为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它要什麽。
烙印在那个瞬间剧烈地炸开,像是在听从他的声音,像是在帮他把我往前推——
我踏进去了。
---
门在我身後合上。
烛火的热包上来,壁炉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橙红,我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看着米亚的手臂往我这里伸过来,烙印烧得我喉咙发乾。
「过来,」米亚说,她的声音带着喘,但眼神是温的,是她私下对我说话的那个温,「不用怕。」
我的脚动了。
走到床边,她的手抓住我的腕,把我往下拉,我膝盖抵上床沿,跌进那个暖光里——然後玄渊的手伸过来了,大的,稳的,直接覆上我的腰,把我整个人的重心接住。
他的触碰让烙印直接炸了一下。
我没能压住那声:「——嗯——」
米亚的笑声就在耳边:「听见没有,她一碰就这样。」她侧过头对着玄渊,眼神带着那个得意,「你现在要我怎样?」
「旁边。」
他说,视线没有离开我。
米亚往旁边挪了一截,仰躺着,把一只手慢慢往下送,「好,我看着。」她说,声音已经带着那个自给自足的频率,「你们——慢慢来。」
玄渊的手把我的衣料推开了。
我的呼吸乱掉了。
他不急,很慢,把衣料一层一层推开,每露出来一块皮肤,他就先看,看一下,然後手跟上去,掌心贴着那里——那种触感让烙印每次都往外炸一下,让我每次都需要咬住嘴唇才能压住那声音。他把我的衣领推开,手指在锁骨那个刻下烙印的地方停了一下,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
压不住,根本压不住,那个位置一碰,烙印直接把整个感知往外爆,让我腰一软,整个人往他胸口栽过去,手死死扒住他的衣料。
「敏感,」米亚在旁边说,语气鉴赏,「你平时摸她那里就这样吗——」然後她自己低声透出一声,因为她的手在自己那里动着,「……嗯,好,我不说话。」
玄渊低头,嘴唇贴上我颈侧。
我的脑子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空——他的气息从这麽近的距离覆过来,烙印把那个重量直接砸进我每一条神经,我抓着他衣料的手指没有力气了,腰完全不想撑,只是靠着他,让他的手继续往下,让他把衣料推走,让他看见我的每一个地方。
然後他的手到了那里。
「……嗯嗯——」
湿的——他的手指一碰就知道,一碰就让我脸烧到想把头埋进去,他的手指沿着那里轻轻扫了一下,扫过那个最胀的丶最敏感的地方,让我膝盖直接往内夹——
「放开,」他说,声音贴着我颈侧,低,「腿放开。」
我放开了。
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放开了,就是把腿让开了,让他的手能继续,让他的手指找到那里,找到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抵上去——
「主人——」
这个称呼是怎麽出来的我不知道,就是出来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喘,带着那个胀感在他手指的压力下猛地往上炸,让我的腰往他手上顶,让我的手扒住他更紧——
他把手指推进去了。
「——嗯啊——!」
里面敏感得让我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在那里动着,搅着,把那个地方慢慢撑开,每动一下我就有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嗯……深一点……主人……」腰开始往他手上顶,不受控的,就是顶,就是要更深,就是让那个填满感继续——
「好,」米亚在旁边说,声音已经带着喘了,「她自己在动了——」
然後玄渊把手指抽出来,把我往床上按下去,俯身,对准——
我感觉到了那个。
还没进,只是对准,那个温度和重量抵着穴口,把那里的胀感直接推到极限,我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臂——
「会——」
「不会,」他说,就这样,就「不会」,一个字,把我後面所有的话都截住了。
然後他顶进来了。
一下,不快,但到底——那个撑开丶填满的感觉把我所有的声音全部推出来,我听见自己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声:「——嗯啊啊——!满了——顶到里面了——」
他停了一下,让我感觉那个深度。
然後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是那个深度,每一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他的手把我的腰扣着,他的气息覆着我整个人,烙印把他的感受同步传进我的神经——他感觉到的每一寸,我也感觉到,被夹住的,被包裹着的,那种让他透出极轻一声的温热——两边同时,让我的脑子彻底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嗯——嗯嗯——主人——继续——干我——」
我听见自己在说,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说的,只知道说了,只知道腰在往他那个力道迎,只知道他每顶一下都让烙印往外炸一次,让那个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
旁边米亚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她一只手在自己那里动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上我的胸口,「……嗯,好——看着你——好吃——」她说,气息很乱,眼神亮得像火,「叫出来,不用压——」
我叫出来了。
就这样放了,把所有压着的声音全部放了——烙印在这个时候把感知放到最大,把我身体每一条神经都逼到不正常的敏感,让他每一下都把我往高潮的方向顶,让我在他的体内,在米亚的眼神里,把今晚所有积累的丶烧着的东西一声一声地叫出去——
「嗯啊——嗯啊啊——主人——干死我了——继续——不要停——!」
高潮从最深的地方冲出来,是红色的——烙印爆出清楚的红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照亮了整张床,把这件事诚实地告诉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高潮把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抖了一遍,腰停不下来,穴口夹紧他,把他夹得更深——
然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什麽,我的意识在高潮里飘着,只感觉到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感觉到那个声音带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带着某种——
他射了。
我感觉到了。
温的,深的,直接注进那个最里面的地方,烙印在那一瞬间猛地往外爆——不是红,是白,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那道光从锁骨那个地方冲出来,白得让整个房间闭上眼睛——
然後有什麽东西碎了。
不是痛,不是声音,是某个在我身体最深的最深的地方,某个我从来没有感知到的层次,有什麽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光从那道缝透进来。
白的,非常古老的白,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重量,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麽东西在动——
翅膀。
只有一瞬间,只有一个碎片,像梦里截到的一格——巨大的丶白色的翅膀,展开,带着某种让整个天空都沉默的重量,然後光,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我从那道缝里出来,回到这个床上,回到他的体内,回到米亚的烛火里。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锁骨那里的白光慢慢退了,退回红,退回暗,退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什麽都没有了,好像刚才那个缝从来没有存在过。
玄渊低着头,额头靠在我额头上,呼吸很轻,金色的眼睛从这麽近的距离看着我——
他知道。
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惊讶,是一种等了很久的东西刚刚被触碰到的样子,很轻,很深,不说话。
「喂,」米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喘,带着那个事後的懒,「你们两个——那道白光是什麽——我从来没看过那个颜色——」
玄渊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继续看着我。
我看着他,胸口的空洞还在,那道缝还在——我感觉到它了,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像是有什麽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但还没有,还只是一道缝,还只是一点光——
「那是什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我想要的更小,「我刚才看见了什麽——」
他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在我脸颊上,拇指轻轻扫了一下,然後他说:
「你自己会知道的。」
---
然後我感觉到了她们。
不是声音,是气息——那种集中的丶充满渴望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悄悄靠近,像潮水一样把整张床围住。我从他的眼睛里移开视线,往四周看——
淫奴们围过来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下楼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爬上这一层,她们就站在那里,站在烛火的暗处,七个人,把这张床死死地围成一个圈,每一双眼睛都落在床中央,落在我们身上,落在那个连结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在她们脸上同时存在,不矛盾。
她们的手都往下去了。
不是一个,是七个人同时,七双手,同时插进她们自己的穴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是在回应某种我听不见的召唤——手指搅动的湿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丶没有语言的仪式,围着我们,围着这个刚刚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围着这道白光留下的空洞。
「嗯——嗯嗯——」
她们轻轻地叫着,机械的,有节奏的,一起,像是在祭什麽。
我的喉咙发紧了。
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是因为她们在看我。
不是看他——是看我。七双眼睛,全部落在床中央,落在我身上,落在那个刚被她们的主人射满的我身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叠在一起,把我看得後背发凉——
她们的脸都很漂亮。比我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精准,皮肤光得像石像,身材是任何人类不论怎麽努力都达不到的那种饱满——但眼神是空的。
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只有欲望,只有本能,只有她们身体在这个仪式里诚实燃烧的那个部分。
我忽然想到:我今晚做的事,和她们现在在做的事,差在哪里?
我也叫了。我也说了「继续」,说了「更深」,说了各种我正常状态下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我也被他从身体里填满,也把他的精液接在体内,也因为那个满溢的感觉高潮了——
我跟她们一样。
或者说,他把我的身体调教成跟她们一样的状态,然後让我躺在她们中间,让她们围着我看,像是在确认什麽,像是在告诉我什麽——
我想坐起来,想把那个视线推开,想告诉自己我是不一样的,我有名字,我有记忆,我有那个连他的烙印都无法完全覆盖的丶属於我自己的某个东西——
但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她们的呻吟继续,继续,继续,用那个集体的频率把我压在中间,让我说不清楚那个「不一样」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为了不崩溃在告诉自己的谎言。
玄渊的手还放在我脸颊上,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我知道他感觉到了,因为烙印在那一瞬间传来某种东西,不是情绪,是温度,是他某个部分对这件事的反应,低沉的,再次升起的——
他还在我体内。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边,说:「还没结束。」
然後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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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他每动一下,那个湿滑的声音就从最里面传出来,把里面那个刚刚被射满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我以为我已经到了极限,以为刚才那道白光和那个记忆碎片已经把我清空了,但他第一下就让我知道我没有——
「——嗯——!里面——还——」
「还敏感?」他说,语气是那个冷静的陈述,不像疑问,「我喜欢你这样。」
他加深了。
「——嗯啊——!」
「紧,」他贴着我的颈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我听的,「每次都这麽紧。你的穴夹着我,你知道吗——让我不想出来。」
我的脑子空了半截。
这个人从来不说话的,这个人对着淫奴就是纯粹的动,对着我第一次也没有说过几个字,但他现在在说——用那个声音说那些话,贴着我的皮肤说——烙印在那个瞬间把他的每个字都往我神经里烫,让我手指的力道把他衣料攥得更紧。
我的手又抓回他的衣料,指甲又掐进那个地方,腰又开始往上迎——不受控的,就是迎,就是要,就是把那个刚被射满的穴口继续往他上面顶,要更深,要那个填满感继续把我的脑子烧空。
「嗯啊——嗯嗯——干——继续干我——」
「好,」他说,「我干你。」
然後他就真的干——深,重,比第一次更放开,让那个湿滑的撞击声清清楚楚地在整个房间里响,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他的声音继续:「舒服,」低的,带着那个压不住的频率,「你的穴舒服——让我的肉棒感觉到了——」
烙印在这个时候猛地往外炸——他说的每一个字透过那个连结直接灌进我身体,让他的感受和他的声音一起砸进来:他感觉到我的紧,感觉到那个因为刚射过丶因为里面还有他的精液而变得格外温热的地方,那个感受透过烙印回到我身上,把两边的感知叠在一起,让整个床上的温度继续往上爬。
然後我感觉到他背後的触手动了。
不是垂着了——它们在伸展,在变换,那几条触手的末端慢慢成形,从细长的形状转换成另一个形状,在空气里凝固成那个形状,然後往米亚那个方向探过去——
「哈——」米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那个看见好东西的丶轻佻的笑,「终於——」
她往床中央挪了过来,躺到更靠近我们的位置,腿张开,仰着,把自己送过去——「来,」她说,语气慵懒,带着命令,「给我。」
触手顶进去了。
她低声透出一声,「……嗯哈——好——」然後是那个她放开的时候的声音,「干——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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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看着她。
米亚已经放开了,两只手各有去处——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拇指在顶端慢慢揉着,另一只手往下,两根手指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颗粒,在触手顶进顶出的节奏之间,她自己加着力道,眼睛微眯,嘴角含笑,是那种完全投入丶完全享受的表情:
「嗯——嗯嗯——顶着那里——对——」她的腰往触手方向顶,乳被自己的手捏得变形,「好大——里面被撑到了——再深一点——」
她的眼睛睁开,直接落在我脸上。
「别看我,」她说,语气带着笑,喘着,「感觉你自己。」
我的穴口在玄渊那一下收紧了。
四面八方,淫奴的声音继续——「嗯——嗯嗯——」那个集体的丶仪式感的呻吟围着这张床,围着我们三个,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一起盯着,一起动着,像是把她们所有的欲望都投进这个圆圈里来供养什麽——
玄渊往深处顶了一下,让我叫出声来。
「——嗯啊啊——!那里——那里——主人——」
「就是那里,」他说,不是问,是确认,「我知道。」
他再一下,精准的,顶进那个最深的点,让我的腰在他手里完全失去力气——「你的身体记得我,」他说,「每次都往我的地方顶。」
我的眼睛发酸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发酸,就是想把脸埋进他的颈里,把今晚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都压进那里——
「嗯——嗯嗯——主人——再干我——干更深——」
「好,」他说,第三次这样说,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像妥协,每次都像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做,「再干你。」
烙印把感知推到最大——他的丶我的丶米亚的,三边的感受透过那个连结一起在我神经里烧着:他感觉到我紧夹他的每一寸,感觉到触手里那个温热的包裹,我感觉到他每一下顶进最深处的重量,感觉到米亚的欲望从侧面透过烙印的传导隐隐叠进来——全部混在一起,全部往高潮的那个方向堆——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
「我知道,」他说,贴着我,把嘴唇放在我额头,「一起。」
然後他加快了。
快,深,每一下都到底,床在摇,淫奴的声音越来越密,米亚的叫声越来越高——「嗯啊——嗯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射了——我要——」她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猛地加了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
玄渊最後压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高潮一起炸开了。
我的和她的,几乎同一刻。
我感觉到他射——深的,再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直接灌进那个最深的地方,烙印爆出红光,我的穴口夹紧他,腰停不下来,脑子被炸空,叫声冲出来:「——嗯啊啊——!里面——射满了——主人——」
然後烙印的红光突然往白转——
不像第一次那样的猛烈,不是爆炸,是那道缝再度裂开,静静的,深深的,比上一次开得更宽一点——光从那里透进来,带着那个古老的重量,带着某个轮廓——
不是翅膀了。
这次我看见的是一只手。
白的,巨大的,带着某种我说不出材质的光泽,那只手张开,像是在接什麽,像是在等什麽,掌心朝上,有什麽东西正要落进去——
然後光收了,缝合起来,把那只手压回去,把那个画面截断,留下那个空洞,那个比上一次更大一点点的空洞,在我胸腔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
米亚几乎同时叫出来:「——嗯哈啊——!射了——触手也——我能感觉到——里面也在射——」她的背弓起来,腿夹住触手,整个人抖着,那个高潮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一点,笑着,哭着,头往後仰——
然後是她们。
七个人。
同时。
那个潮水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出来——七道潮液,七个声音,「嗯嗯嗯——」她们的腿都抖着,她们的手还在,她们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们,把那些一起喷出来的液体淋在我们身上,淋在这张床上,淋在这个刚刚发生了什麽的地方——
温的,遍的,把一切都浇满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很长,我躺在这张床上,胸口的烙印还在烧,但很轻,那种烧完之後的轻,像炭剩下的那一点馀温,稳稳的,不刺。
米亚已经靠过来了,头放在我肩上,一只手散漫地搭在我腹上,呼吸已经拉长了,带着那个快要睡着的频率。玄渊在我另一侧,他的重量把这张床压着,他的手还放在我腰上,没有移开。
淫奴们退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退的,就退了,退回那个暗处,退回她们沉默的位置,让这张床重新变成只有我们三个的地方。
我盯着天花板的石纹,听着米亚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听着玄渊的心跳透过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稳的,很慢的,像某种古老的计时。
那道缝还在。
我感觉到它,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透着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光。不是不舒服,不是痛,就是在那里,就是那个东西,就是那道白光打开的那个地方,在等着什麽继续从里面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淫奴的潮液还在我皮肤上,米亚的头还在我肩上,壁炉的火在烧,古堡在黑夜里静着。
我在这里面。
就这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