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丶【5k】五条陪玩夜一,卯之花烈:陪我爬山,去采药(2 / 2)

【瞬哄情绪波动剧烈,抽泣了好几下,她觉得你完全说出了她的心声,她觉得全天下只有你真正懂她。】

【瞬哄好感度+10】

【当前瞬哄好感度:60/100(喜欢)】

【奖励:灵压+8,白打+5,鬼道+5】

轰——!

五条悟真身上灵压猛然暴涨!

这段时间累积的雄浑灵压,伴随着这一股的飙升,就像是即将满溢的杯子,在这一刻彻底溢了出来。

五条悟真的灵威已然达到了十一等。

夜一瞳孔微缩。

这家伙,将自己给说燃了,然后又突破了?

就这样看着五条悟真。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夜一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训练甲的手掌。她的表情从烦躁,变成若有所思,最后归于平静。

「夥伴……」她轻声重复这个词。

她想起自己为了完善瞬哄,这几个月来不眠不休的训练。每一次失败,每一次力量反噬,每一次被炸得灰头土脸,她都咬牙继续。她把这当成战斗以及必须跨越的障碍。

但她从没想过,这股力量本身也会有感受。

夜一慢慢握紧拳头,像握着一个同伴的手。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屏幕。

「再来一次。」她说。

这一次,她的语气很平静,也很坚定。

夜一再次摆出起手式,灵压缓缓流动。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怎麽才能更快」丶「怎麽才能更强」。

她只是感受。

感受瞬哄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奔涌的轨迹。感受那些节点如何依次亮起。感受每一次呼吸丶每一次心跳,和力量的流转如何自然而然地同步。

旋即,一拳挥出。

不是之前那种追求速度的爆发,不是急于求成的重击。就是很自然流畅的一拳,像是做了无数遍的日常动作。

灵子拳套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影。

水果碎裂。

屏幕上的稳定度,从89%跳到了94%。

然后96%丶97%丶98%……

夜一没有停。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不是之前那种「训练」的僵硬感,而是一种享受。

享受力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享受每一次拳脚命中目标时的畅快,享受和自己的「夥伴」并肩作战时培养的越来越高的默契度。

连击数突破五百。

稳定度定格在98.7%。

评分:S。

夜一停下动作,慢慢放下手。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训练甲,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

转过身,看向五条悟真。

金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五条悟真从没见过的认真。

「五条同学。」

夜一缓缓开口,一字一顿,「谢谢你。」

「不客气,夜一队长。」五条悟真挠挠头,「其实瞬哄它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只是你太着急了,没注意到。」

夜一脸上那副认真的表情忽然变成了狡黠的笑意,「五条同学,你这麽帮我,我还不表示一下,也太不够意思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让我来当你的陪练。」

五条悟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等等,夜一队长,这个就不必——」

「别客气。」

夜一已经摆出了起手式,周身灵压开始攀升,但这次她明显压制了力量,瞬哄的爆发压缩到了极低的程度。大概只有正常状态的五成。

五条悟真刚想跑,眼前一花,夜一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他下意识侧身闪避,拳风擦着脸颊过去,刮得生疼。

「不错嘛,反应快了。」夜一语气里带着赞许,但手上一点没留情,「再来!」

左勾拳!扫腿!肘击!

五条悟真狼狈地闪躲丶格挡丶翻滚,整个人像被猫追的老鼠,在实验室里到处乱窜。

夜一虽然压制了瞬哄的力量,但她的基础可都是队长级的,哪怕不用灵力,光靠肉体的爆发力和技巧,就够五条悟真喝一壶的。

不过在夜一的进攻下,那些被系统灌输进他身体的发力技巧丶战斗直觉丶肌肉记忆,正在和夜一的实战对练中迅速转化为真正的实力。

其实这也是夜一的用意所在。

身为战斗达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短时间内的疯狂突破,会为以后的进步造成多大影响,如今她必须要让五条悟真尽快吸收实力突破后带来的一系列改变,才能打下深厚基础。

于是,她的攻势更猛了。

五条悟真咬着牙,拼尽全力应对。

一拳丶两拳丶三拳——

一旁的浦原喜助悲催的大喊让两位赶快收了神通吧,他真不想短时间内再搞第二台机器了。

「砰!」

直到一百回合后,五条悟真被一记沉重的侧踢正面命中,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后背撞上实验室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咳丶咳咳……」五条悟真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挫败,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俗称被打爽了。

夜一走过来,弯腰,伸手,「五条,你比我想像中还能干哦,期待你的下次突破。」

她显得意犹未尽的说。

「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还没等五条悟真说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实验室门口响起。

那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慈母般的淡然笑意。

五条悟真浑身一抖,光闻其声,便知是谁。

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门口。

果然,卯之花烈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四番队队长羽织,纯白如雪。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木质箱体,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夜一队长,冒昧打扰了。」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落在五条悟真身上。

她的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五条悟真那副狼狈的模样,却笑得更温柔了。

「五条君。」

她轻声唤道。

五条悟真浑身汗毛倒竖。

「又受伤了呢。」卯之花烈提着医药箱,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优雅从容,「需要我为你治疗吗?」

她微微弯腰,俯身下来。

那张温柔的脸在五条悟真瞳孔里放大,再放大——

「卯之花队长……」

五条悟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得像三天没喝水,「你丶你好呀……真巧……」

卯之花烈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歪了歪头,语气像在聊家常,「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有,有事?」五条悟真内心咯噔一下,突觉大事不妙。

「陪我爬山,去采药。」卯之花烈言简意赅。

「且慢,卯之花队长,我现在头晕,好像有点死了。」

「需要我为五条君救治一下麽?」卯之花烈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说。

「我好像又活了,走吧卯之花队长,别让那些药等急了。」

说完,五条悟真麻溜的窜出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