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五条悟真抽刀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他微微低头,对着自己腰间的浅打,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浅打,今天这一战,是我的荣誉之战。我不会埋没你的。」
话音刚落。
眼前银光一闪。
【浅打:先前在湖畔,你坚持不懈的练刀,证明了你的毅力,后拒绝京乐春水的诱惑,证明了你的品性,如今面对强敌而不退缩,更是证明了你的勇气。】
【浅打好感度+1】
【当前浅打好感度:26/100(朋友)】
五条悟真嘴角偷偷一勾。
计划通!
开门红!
他握刀上前,眼神「锐利」锁定山田清之介,脚步沉稳,气势拉满。
「五条,你会后悔的!」山田清之介还在念反派台词,刀身一横。
「废话少说!打!」
五条悟真直接冲锋。
一刀直刺!简单粗暴!
山田清之介眼神一厉,侧身一闪,反手一刀撩上去。
「铛——!」
双刀碰撞,火花四溅。
五条悟真手臂一麻,虎口剧痛,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骨头都在响。
噔噔噔,连退三步。
「哦?原来是突破了点灵威。」山田清之介冷笑,刀尖一挑,「不过这点本钱就敢与我叫板,你还差得远。」
他足尖一点,身形疾冲。
灵力翻涌,淡青色灵浪从身上炸开,吹得周围人衣服猎猎作响。
「接招!」
山田清之介腾空一跃,双手握刀,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声势骇人,刀刃上带着淡青色的灵压光芒。
这一刀要是劈实了,怎麽着也得重伤。
五条悟真眼皮一跳,心里卧槽。
兄弟你入戏太深了吧?!这力度真要打死我?!
但面上不能怂。
他咬牙横刀硬挡。
「砰——!」
巨响震耳。
五条悟真双臂一沉,骨头发出清晰的「咯吱」声,像要断掉一样。脚下石板「咔嚓」一声,直接踩出两个坑,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
还没等他喘口气。
山田清之介刀柄一抽,狠狠砸在他胸口。
「噗——!」
五条悟真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撕裂,沾满灰尘。脸擦破了皮,血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这哪是切磋,这是单方面暴打。
「卧槽,山田下手这麽狠?」
「五条不会被打死吧?」
「老师呢?老师怎麽还不来?」
有人不忍心看,别过头去。
山田清之介站在原地,刀尖指着地上的五条悟真,冷笑,「就这还十招?估计第一招都撑不住了吧。」
说实话他也心头一跳,完全没想到五条这麽『脆』。
假装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动静。
五条悟真竟强硬的直接弹射起身,随后手擎着浅打,劈向山田清之介。
不得不说,这一波狂暴打法,的确让后者稍微乱了点阵脚,但仅此而已。
无论是灵威,还是战斗经验,五条悟真远不是山田清之介的对手,所以局面很快回到后者手中,而五条悟真的一鼓作气也很快露出颓势,被山田清之介抓住机会,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暴击。
或是刀柄敲击,或是刀背拍击——
五条悟真一连挨了十几下,直至趴在地上咳血。
但是!
他并没有就此彻底倒下,又一点点爬起来。
手撑着地,膝盖跪着,浑身都在抖。血滴在地上,溅开一朵朵小花。
他站起来了。
「蓝染君,真的不需要制止吗?」朽木苍纯眉头紧锁,看着场中狼狈不堪的五条悟真,拳头攥紧了。
尽管有言在先,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蓝染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晨光,看不清眼神。
「苍纯君,虚张声势的勇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会加速溃败。」
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而后看向五条悟真,「如今悟真既然做出了选择,渴望在战斗中寻求突破的契机,我们贸然插手,便是对他决意最大的不尊重。」
朽木苍纯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全身肌肉紧绷,灵觉锁定场中,随时准备在五条悟真出现生命危险或主动认输的瞬间冲上去救援。
他看着场中那个浑身是血丶却绝不倒下的身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感慨。
只有这种坚韧不屈的心性,才能画出《斗破苍穹》里主角萧炎的那种百折不挠的毅力,才能在接下来去忍受青莲地心火的灼烧剧痛,去吸收那等天地异火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画本。
突然觉得,手里这卷漫画,分量重了几分。
场内。
随着五条悟真晃晃悠悠站着,血糊了半张脸。
【浅打:你与他明明差距巨大,却紧握着我不松手,不退缩!光是这份勇气,就证明你的不凡。该反思的是我,过去是否过于武断地误解了你。将你随意归类为一条咸鱼,你一直都有着自己的坚持和骄傲,只是未被真正激发。】
【浅打好感度+2】
【当前浅打好感度:28/100(朋友)】
【叮!触发限时任务:在与山田清之介的对战中,表现出极其强烈的坚韧,从而获得浅打的深度认可。】
五条悟真心里乐开了花。
值!
这顿打血赚!
他本来要的就不是小打小闹的认可,而是那种强烈共鸣,引发浅打情绪爆炸,最后收获一波奖励的操作。
就像昨晚拒绝京乐春水那样,一波带走!
如今,这不就来了麽!
五条悟真猛地又咳了几口血,血沫子喷在地上。
他抬起头。
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染红了视线。
但眼神却燃得吓人,像两团火。
「清之介……」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已经早过十招了吧,可本大爷还站着呢!」
他咧嘴一笑,满嘴是血,白牙上沾着红。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田清之介也愣住了。
他回头,看着那个浑身是血丶摇摇欲坠,却还在笑的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伙是特麽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