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呀!!!
其他人一听就来劲了,瓜子果乾也不吃了,都伸长脖子围观这杀头话题。
「诶,这位公子,我可没这麽说,有种的,您去皇宫门口说去。」
「无胆匪类,看似公正,实则断脊之犬,媚主求荣!」圣天子继续攻击。
「公子您故意找茬是吧?」掌柜觉得头顶帽子越来越多了。
「混淆是非,心术不正,袒护奸邪。」
「来人,送客!」
「蝇营狗苟!」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圣天子骂得露骨三分,其他客人一听也不禁点头,大夥都是来清谈的,怎麽你陈大人族人开的茶楼,就不容许人家清谈贵人?人家还没指名道姓谈你陈大人呢,不教而诛是谓暴虐!
这年头。
能体面脱产来茶楼博名声的,不一定贵,但肯定是富的。
有人带头冲锋,那麽助威跟着喊两声,他们肯定是敢的,要是真因为这个把客人都赶走,那你这陈氏茶楼说一套做一套也不用开了。
几个手拿棍棒的夥计气势汹汹。
眼看着就要乱棍打上来。
下意识挡在圣天子面前的曹公公厉声喝斥!
「你们好大胆子!胆敢犯上?!」
曹公公声音一提起来,太监的尖锐喑哑嗓音就压不住了。
陈掌柜一听不禁皱眉,连忙是喊了一声且慢。
京城遇见太监不是小概率事件。
但是能用太监的,从礼法上来说,也就只有宗室子弟能用。
是宗室子弟就好办了。
陈掌柜顿时神气了不少,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让人先给两人围了起来,这给圣天子看得莫名其妙。
他赢了?
圣天子还没说自己赢,这个小人就敢单方面宣布自己赢了?
「来人,去请陈三大少。」
陈三大少,并不是陈湖,而是陈湖的大儿子陈先忧。
作为宰相陈椎的孙子,陈先忧没少听说自家父亲夸赞爷爷忠厚仁义,国之柱石,有恩于皇室,特别是昔日赠饼之情,可谓是宗室都承了这个情,不然当时动乱,宗室要被饿死一片。
「赠饼?我怎麽不知道?」圣天子大惊,自己还吃过陈大人的饼?
「那时您还年幼。」
曹公公总不好说,您老人家爷爷当年比您还荒唐,差点把宗室全部搞死了吧。
圣天子无语了,居然还有狗皇帝比自己荒唐的。
「谁敢来我陈家茶楼闹事?!」
很快粉头油面的陈先忧登场了,上来就指着圣天子的鼻子,看得出来他非常崇拜陈椎,开口就是模仿老丞相的不畏皇权。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宗室子弟,也要遵守大曜的王法,再说没有我爷爷当年的饼,你们早就饿死了,哪轮到你们在这撒野!」
「诶!当年你陈家不过给宗室一人一张饼,我今天就还你!」
圣天子脾气也上来了。
「但我深明大义,我还你一百倍!给你一百张饼!」
「左右何在?」
「来人!喂陈公子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