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轻微的穿透声被风遮掩,那盗匪身体一顿,随即就被抽回的触手甩在地上。
紧接着林夕燃如法炮制,将盗匪一一解决。
「呜呜——」
风依旧吹着,但是比之前小了许多,半晌后那风才停下,山谷的迷雾渐渐浮现出来。
「你没事吧?」
「我还好。」
「你见到辛科了吗?」
营地里躲避的淘金客们站了出来,他们四下寻找同伴,最终都聚集在掩体前。
原本以为劫后馀生的他们顿时陷入了悲伤中。
「这帮该死的劫匪!」
有淘金客看到自己的兄弟死了很是愤怒,他怒骂一声就准备去踢那死去的盗匪尸体,却不想远方飞来一只箭矢,直奔他的后脑。
「砰!」
地面的触手卷起,将那箭矢打飞了出去。
淘金客们后知后觉,然后迅速寻找掩体。
林夕燃目视远方的土坡,那里站着一排人,为首的人手里正拿着弓。
那些人似乎发现他们的袭击失败了,射出一箭后就缓缓隐退。
这一夜,大夥全都睁着眼睛睡的。
第二天早上,众人整理行李做着早饭。
尸体没有被掩埋,他们被搜的乾乾净净,与盗匪的尸体堆在一起,然后倒上大家众筹的煤油。
「呼啦~」
火焰燃起,众人对着那火堆划着名十字,然后牵着盗匪留下的十几匹马继续赶路。
不过在这条古道上,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盗匪也不止这一家。
林夕燃她们走了五公里,就再次遇到了盗匪。
不同于印第安部落,这是一夥白人匪徒。
他们打扮像是牛仔,但脸上都戴着围巾。
「该死,是华金!」淘金客躲到林夕燃轿子旁说道。
林夕然问,「这是你们那的自立组织,还是帮派?」
「他们是盗匪。」
淘金客说,「这帮家伙的武器比印第安人还厉害,时常伏击马车丶洗劫驿站丶杀人越货。」
「这次看起来是蹲守我们的。」
「怎麽说?」林夕燃问。
「他们平时不在这条线,通常在北部补给点蹲守。」淘金客指着山坡上说,「你没看到吗?他们还带了炮。」
淘金客说完,对面就已经点燃了火炮,只听轰的一声,一颗炮弹就从众人头顶飞过,砸在地上叮叮当当的滚了很远才停下。
「该死!他们在校炮,我们必须尽快冲过去处理了他们,不然就等着当炮靶子吧!」
人群里有人高呼一声,随即就带头冲锋,不到百人的队伍里十六七人跟了上去,往那盗匪所在的位置冲去。
但很快他们就被守株待兔的盗匪打退了。
「他们建好了掩体,简直是太过分了!」
带头的人被打中了腿,被一起去的人抬了回来。
他捂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看向林夕燃喊道,「我需要治疗。」
林夕燃没有搭理他,而是侧身看向索恩。
她指着前方说道,「去,把他们全部解决,记得头目留活口。」
「是,大人!」索恩低头行礼,随即就扒开众人,出了队伍往那盗贼掩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