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他们很快就升起了篝火,一百人的队伍热热闹闹,但是很快众人就发现山谷起雾了,并且闻到了腐败与辛香掺和的味道。
「怎麽起雾了?」
「咳咳~盐巴呢,放在哪个袋子里了。」
「快点搭帐篷,天快黑了。」
「啊!!那是什麽?」
就在大家忙活锅碗瓢盆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穿透喧闹的营地,吓了众人一跳。
只见一个劳工吓得跌坐在地上,指着远处的山坡哆嗦着。
就见那山坡站着几个透明人形身影,静静的望着营地。
「踏哒~」
伍迪踏前两步,看到那些影子后飞快的跑了过去,但那些影子却在迷雾里消失。
伍迪见状停下了脚步,转身返回了营地。
「噼里啪啦~」
篝火前,大家戒备了一会儿后又各自忙碌起来,一群驱魔人和林夕燃坐在篝火一圈,说着刚刚的情况。
「我一过去那些东西就消失了,他们应该就是日记里记载的幽灵。」伍迪说,「那些死在山谷里的淘金者,他们的灵魂看着下一批入谷的人。」
林夕燃烤着火,手里盘着核桃问道,「有没有可能它们是土匪派过来监视我们的,看我们是否能够被击溃。」
伍迪想了想说,「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强盗的队伍里恐怕有超凡者。」
「看来晚上需要有人守夜。」
「这是自然,为了避免普通人忽略了东西,之后几天我们都轮流守夜...」
敲定了夜晚的安全问题,众人又聊起了金矿区的事,按照统计,金矿的浅层金子在前几年就挖完了,若是还要挖金就得往深层去探矿。
这样无异于是加大了开采成本,实际上再挖已经得不偿失,但是人性是贪婪的,有不少矿主都抵押了自己的资产,在这里进行着豪赌。
林夕燃闻言不由叹息,「他们的贪婪是原罪。」
「其实也不都是这样。」一个观察这边很久的华工淘金客走到篝火旁,坐在了林夕燃身边,他苦笑道,「我们死磕不走,其实是走不了,不甘心,没得选,还有别的赚头...」
「走不了?有人看着你们?」林夕燃狐疑道,「他们欺负华工?」
淘金客连忙摆手,「那倒不是,主要是跨洋的路费,挖矿的装备,吃喝全是债务,没挖到金根本还不起,走就是彻底破产。」
林夕燃撇了他一眼,「那也比乾耗着强啊你这就是心存侥幸。」
「姑娘,我已无家可归了。」淘金客苦笑道,「老家的田产卖了,衙门的差事辞了,和家人断联,回去也没活路,矿区成了我唯一的家了。」
林夕燃说,「看起来你在这家待的挺好。」
「好啥呀,老惨了。」淘金客一拍大腿,「属咱们和拉美矿工最被歧视,他们收重税,走不了也回不去,只能硬扛。」
林夕燃问,「那你们一直这样不得饿死?」
「也不是,总有人偶尔挖到小块金。」淘金客嘿嘿一笑,「我觉得别人能行我也行,我回去再挖几天,说不定大矿脉就在脚下。」
林夕燃一听这话知道这老家伙是上头了,「你这是投入越多越不愿放弃,听我的划啦点家产回去吧。」
「走不了的。」淘金客摇摇头,脸上满是不甘,他凑到林夕燃身边低声说道,「大师,咱们都是老乡,走这一趟就是缘分,你看路上能不能多照顾一二?」
他说着,竟是给林夕燃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金。
林夕燃看着那金子,又看了眼淘金客讨好的脸,不由点头道,「保护你们可以,不过钱就不必了,你们只要在闲暇时间祭拜素问上仙就行。」
「素问上仙?」淘金客闻言愣了一下。
「你知道?」林夕燃问。
「知道,不过在矿区那些审判员不让我们祭拜,说是就因为我们祭拜上仙才导致家破人亡的。」
淘金客一脸认真道,「有不少矿主想要私下主持祭拜,但是都死于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