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年,两人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沈忱回中国进入TCME,姜信赫离开麦肯锡去了CJENM的战略企划本部。他这样的外来户在CJ并不受重视,今年上半年,姜信赫从CJ离职,在他职业生涯的十字路口,他想起了沈忱。
「我请我的投资人吃饭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姜信赫给沈忱倒了杯酒:「你150万美元都投给我了,这一点礼数我肯定还是要尽到的。」
「我们各取所需罢了,学长不用客气,我又不是白投给你,工作你还得帮我做,股份我也要占,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我。」
「中文里不是讲雪中送炭」吗?你这笔钱对我的帮助可不止是150万美元,何况这也不是个小数目。」
姜信赫当时在纠结是接着打工还是创业。犹豫之中接到了沈忱的电话。沈忱问他有没有信得过的朋友一起做一些事情,一拍即合的两人迅速达成了一致。姜信赫拉着在CJENM
和麦肯锡的同事组了一个小团队,沈忱通过自家的投资基金,以LP出资的方式给他投了一笔启动资金。作为交换,沈忱成为了姜信赫创业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以及第一个大客户。
收敛了笑意,姜信赫把面前的文件推过来,「先说正事,这是你要的资料。」
沈忱翻开文件。是一份详细的SM股权交易追踪报告,时间跨度从金英敏辞职前两周到现在。
「几个关键发现。」姜信赫说,「第一,金英敏辞职消息公布当天,SM股价跌了四个百分点,这个在预期范围内。但不正常的是在此之前的一周你看这里。」
他指着一条曲线。金英敏辞职前七天,SM的日均换手率开始异常放大,比前三周的平均值高出约两成。股价没有明显波动,但交易量在悄悄攀升。
「有人在提前布局。买方主要是两家机构,一家是首尔本地的私募,另一家是香港注册的离岸基金。这家离岸基金我追踪了一下,去年参与过Hybe的一次定向增发。不是大股东,但有参与资格。」
沈忱看着那行数据。「方时赫的关联方?」
「从法律上无法证明。基金注册在开曼,穿透几层后实际控制方是一家叫Bluebridge
Capital的私募。Bluebridge的LP名单里,有一个名字你应该认识MerryChrist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