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洧煦说：「对，除非是故意的。」

魏宏思把洗好的樱桃装在盘子里，端到沈晴面前。

沈晴捏着樱桃梗，拿起两颗放进嘴里，默默点了点头。江海洋的话颇有道理，做家常菜确实不难，无非就是食材丶火候丶佐料这几项要素，只要把握好度，烧出来的菜至少不会太难吃。

魏宏思把樱桃递给江海洋，又洗好葡萄，端到了客厅桌子上。

晚饭就他们四个人，一共做了六道菜，每人都做了至少一样。沈晴做了两道菜：一个番茄炒蛋，一个素炒青菜。都是非常简单的家常菜，因为经常做，火候和佐料都拿捏得很好，味道自然也不差。

吃饭的时候，魏宏思说了邀请沈晴参加「彼岸」系统研发的事，冯洧煦和江海洋都表示十分欢迎。

就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冯洧煦说：「沈晴，我发现你的数学基础还不错啊，你们大学也有数学课程吗？」

沈晴说：「有啊，我选修过一些数学课程，因为觉得作曲有可能会用得到。简单的像比例与音程丶对称与变换，复杂一点的有傅立叶分析丶分形与自相似等等。和你们系统地学习数学课程，肯定是有很大差别的。」

「已经很厉害了。」冯洧煦赞叹道，「我还以为艺术类的学生，都不学这些内容呢。」

沈晴笑着说：「你的以为，基本上也没有错。那些本来就是选修嘛，学的人确实非常少。」

江海洋问道：「那你是打小就喜欢音乐，是吗？」

「是啊。」沈晴点点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听一些古典音乐。第一次弹钢琴的时候，我就想成为一名音乐家了。」

冯洧煦问道：「第一次弹琴的时候你多大啊？」

沈晴说：「大概四岁吧。」

江海洋说：「哇，那你是音乐神童啊！」

沈晴说：「也没有啦，四五岁开始学钢琴的人很多啊。」

魏宏思问道：「你小的时候学琴，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

沈晴说：「应该算是专门教小孩子的音乐学校吧。我去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变成请家教上门教学了。」

「你去音乐学校的那段时间，小孩子多吗？」

「有二三十个人吧，具体就记不清楚了。」

「那你几岁开始变成请家教上门了呢？」

「五岁吧，我记着在那个音乐学校就学了一个学期。

「那后来给你上门教学的家教，教过你多长时间呢？」

「应该是七年吧，一直到我小学毕业。」

「哦。」魏宏思点了点头。他问这些，是想到了自己的经历。沈晴是导光会在越城的成员重点关注的人，这个因会不会在她小时候就种下了呢？

沈晴虽然不知道魏宏思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问得这么仔细，但还是一一给予了回答。

江海洋忍不住看了看沈晴，又看向魏宏思问道：「你这是查沈晴幼儿园时的履历啊？

」

魏宏思笑了一下，说道：「我小时候也学过弹琴，就想以沈晴为参照对比一下，看看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