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糕点,有问题?」羌国皇帝迟疑着问。
酒酒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剧毒而已。见血封喉那种。」
说最后那句「见血封喉」时,酒酒还故意恶趣味地凑近羌国皇帝。
羌国皇帝被吓一跳,手里的糕点直接掉到地上。
「剧……剧毒?」羌国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赶紧把刚才捏过糕点的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的龙袍上蹭几下。
脸上的震惊和恐惧,不似作假。
「谁要害朕?来人,去……唔……」
羌国皇帝愤怒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个东西飞进嘴里把他没说完的话堵住。
酒酒坐在龙案上,指了指面前的龙椅对羌国皇帝道,「坐下,我要开始给你治病了。」
「可……」
羌国皇帝觉得现在不是治病的时候。
当务之急,不是要先处理糕点中的剧毒吗?
酒酒的银针已经拿出来。
她警告似的看了羌国皇帝一眼道,「治不治?不治我就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去。」
「治,朕治!烦请小公主给朕治病。」羌国皇帝忙道。
虽然他很想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害他性命?
但羌国皇帝却很清楚,若是酒酒反悔不给他治病,那不用别人费心思给他下毒,他也离死不远。
酒酒下针飞快,三两下就在羌国皇帝脑袋上扎了十几针。
片刻后,酒酒收针。
对羌国皇帝道,「你想知道是谁给你下毒,很简单,你假装中毒不就行了。到时候看谁蹦躂得最欢,就是谁要你的命。」
羌国皇帝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他可以假装中毒!
但他马上又意识到问题所在。
「假装中毒,御医一查就会曝露。到时谎言不攻自破,如何能让想害朕的人露出马脚?」
酒酒漫不经心地丢给他一颗丹药,「吃了它,你的脉象就会变得很虚弱,御医也诊断不出你的情况。」
羌国皇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吃下这颗丹药?
酒酒也没催他。
她只是出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才给的这颗丹药。
至于如何选择,是羌国皇帝的事。
「对了,你回头把姜泽的禁足给解了,我收了人家的银子来帮他说好话,你别让我打脸。」酒酒突然想起来自己收下巫瑾银票的事。
她说完,羌国皇帝看她的眼神也微微有了变化。
「你帮老大说话?可你不是跟老二关系更好吗?」羌国皇帝不解地问。
酒酒耸肩,「我跟小姜子的关系也一般。主要是姜泽那边,给得比较多。」
「我跟他们就是纯粹的金钱往来,别掺杂私人情感。」
羌国皇帝欲言又止地看向酒酒。
短暂沉默后,他突然问酒酒,「小公主觉得,老大和老二,谁更适合当太子?」
酒酒眨眼,看傻子似的看向羌国皇帝,「你脑子没泡吧?还是你生病,伤到脑子了?」
「你的国家,你的儿子,你问我,谁更适合当太子?呵,搞得好像我说谁适合,你就会立谁当太子似的。」
说完,酒酒翻了个大白眼。
她都懒得跟羌国皇帝多说一句话,蠢得要死,别传染给她。
「行了,没事我先走了。你们一家的破事,别把我扯进来,我一天天的够忙了,没那闲工夫管你们一家子的破事。」
酒酒那副嫌弃的模样,好像羌国皇帝是什么垃圾臭虫似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表情复杂一言难尽的羌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