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打狠了?」
二叔说着,连忙穿鞋下地:
「你别急,我这就去把他叫回去睡觉。」
说着,二叔就出了屋,没一会儿,他就气冲冲的回来。
压低了声音却满是怒火:
「你看看,亏你担心他半夜睡不着觉,那混蛋玩意儿居然早就回房睡觉去了,我看我就是揍轻了!」
「好了,他回屋就回屋呗……」
她梦见的是孙子受罪,又不是陆泽枫。
不过,陆泽枫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从前他们罚他,没有他们的允许他从来不敢起身。
现在没经他们的允许,那小子居然回屋睡觉去了。
……
陆泽铭看着大半夜还在地上穿着背心洗漱的陆泽枫:
「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二叔没同意你就回来,不怕……」
「切!大不了被他打死呗!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
陆泽铭:……
「今天二叔到底是因为啥打你?」
陆泽枫无所谓地擦着身子:
「他打我还用得着理由?从小到大我不就这样过来的?」
「咱就说那次我被他打的三天下不了床那次……」
「明明是你勾着我去偷看女生洗澡的,可最后挨打受罚的只有我……」
「我都说了是你带我去的,可他们不但不相信,我爸还赏了我几个大耳刮子……而你啥事没有……」
闻言,陆泽铭连忙朝温意那屋看看,小声说道:
「是我勾着你去偷看的,可临了我反悔跑了,我可没真看啊!」
「还有,这事可不能让你嫂子知道……听见没有。」
陆泽枫看着他:
「切!」
「又出来个妻管严,哥,我真看不起你!」
片刻,陆泽铭好奇地坐了起来:
「你那次到底看没看到女生洗澡?」
闻言,陆泽枫满是冻疮的脸瞬间红了。
陆泽铭马上就猜到了。
「谁呀?是贺瑶吧!」
难怪他对贺瑶那么动心,当初还扬言非她不娶。
陆泽枫烦躁地把毛巾甩在水盆里:
「不是她,是贺简!」
陆泽铭鹰眸瞪大:
「草,难怪你后来对人家姑娘用强的,看来二叔打你一点不冤!」
陆泽铭觉得肯定是陆泽枫那次偷看贺简洗澡,就对人家姑娘起了贼心,后来就把人家给强……了,肯定是这样!
陆泽枫烦躁地看了陆泽铭一眼:
「瞎说什么呢?你们啥都不知道!」
「陆泽枫,你是真活该!」
陆泽铭撂下话继续躺下。
陆泽枫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
风餐露宿的破败桥洞底下,狗蛋儿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看着远处烤着火堆的人们。
只听喝了酒满脸潮红的虎爷说道:
「我一路跟着那两孩子进了什刹海的胡同,再就不敢靠近了……」
「能住在那地方的人非富即贵,再靠近我就得被抓了!」
「咱们这样,明天带几个机灵的,再去观察上几天……」
「我今天去的晚,只看到一个多小时,那两小家伙口袋里的钱,至少能有好几十!」
「啊!这么多啊?确定他们附近没有大人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