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一路走上去,正好将准备逃走的王元卿堵在了门口,他一把将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的王元卿推了进去,随后当着他的面关上房门。
王·西门庆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好悬没摔个大马趴。
“二哥!你怎么回来啦?”
武大郎看到他最爱的弟弟突然出现,简直要喜极而泣,不过随后他又觉得丢脸,显然作为兄长,他并不想让弟弟撞见自己被戴绿帽的场景。
“好久没见到大哥,这次特意来探望你。”
李随风边说边将流着泪要牵他手的武大郎推开,他又不是真的武松,演不出兄弟情深。
“我到家后不见兄长,只听到兄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就寻到了这儿。”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开始直入主题:“依稀听到哥哥说什么奸夫淫妇的话,不知是什么事情?”
武大郎呐呐无言,不知该如何开口,见他不语,李随风又说道:“听说哥哥娶了新嫂子,不知嫂子在何处,长嫂如母,武松定要拜见一番才是。”
“贱货也配!”
听到武松说什么长嫂如母,武大郎再也忍不住,义愤填膺地骂起来。
他痛哭出声,指着潘金莲怒骂:“你这该死的淫妇!我自认对你问心无愧,你却偏要做出这等丑事来对不起我,如今还敢不知悔改。”
尤枫只当这人真是武大郎的兄弟,她看王·西门庆一见到这人就像老鼠见了猫,显然十分害怕他,不仅不反驳,反而直接认下了私通的罪名。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
潘金莲眼神鄙夷地上下扫视了一圈武大郎,虽然没有直说,却尽在不言中。
王·西门庆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潘金莲不断激怒武大郎,他突然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
可惜就算他心惊胆战的躲在了角落里,尤枫也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你拿块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再看看人家西门大官人,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尤枫只怕气不死武大郎,认真提议道:“人已经长得丑了,不如就心善一些,成全我们吧。”
武大郎捂着胸口,“你,你”了两句后,果然如尤枫所愿,两眼一翻,直直往后一倒,气晕厥了过去。
眼见着潘金莲还要继续说下去,武松直接抽刀一掷,长刀竟直接穿透她的肩膀,随后势头不减,将她直接钉在了墙上。
尤枫顿时痛得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西门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不敢喊出来。当武松转头看向他时,他已经手脚并用爬到了窗台上。
“西门大官人何故爬到窗台上?”
“啊,啊哈哈,这房里有些闷热,我在这凉快凉快。”
王西门庆紧紧扒拉着木框,一时间不知道是房里的武松吓人,还是跳下去摔成铁拐李吓人。
“还是这样巧舌如簧。”李随风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一步步逼近他,最终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西门大官人既然敢私通我大嫂,就该预料到有今天。我这人一向是有仇必报,信奉以牙还牙,大官人你说说,今天这个事该怎么了结?”
没想到对方还愿意和他谈条件,而不是直接上来扭下他的狗头,王西门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这人除了人品欠缺外,还真是什么都不缺:“这事是我不对,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