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出了廖青的想法,嘲讽道:“想利用我的时间倒退来阻止实验进行?愚蠢,你以为以你现在大面积衰老的身体器官能撑得了几次,继续这样下去,等你异能来到临界线,你的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了而瞬间爆炸。”
廖青充耳不闻,只死死盯着实验台上的女孩,尽管温热黏腻的血液从眼鼻口缓缓流下,他也没停止使用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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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忆薇无法出声,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廖青手下动作不停,他扯动干裂的嘴唇,朝阮忆薇笑了一下,无声道:“别怕。”
祂冷眼旁观这场戏剧,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祂的神情渐渐凝重。
那些回到实验人员手上的刀具,居然开始有了损坏痕迹,并且一次比一次深。
祂倏然起身,脖子360°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眼神像是能吃人一般锁定廖青,后者干燥枯裂的手覆着浅浅金光,不,那不是像以往一样单纯覆在表面,而是直入其下纵横交错的血管!
廖青看上去还是一副沧桑年迈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的炽热却燃烧不息,且愈来愈盛。
祂连虚假的温柔都忘了伪装,一字一顿道:“二,次,进,化。”
祂心中忽然涌上一丝说不出的恐慌,躯体的限制让祂无法隔空制止廖青,只得快步上前欲要制止廖青。
眼见仅剩一步之遥,刀具终于在又一次飞来时狠狠刺入控制廖青的实验人员的手背,刺入的结局已定,祂的控制就此失效。
廖青猛然挣开束缚,弹指甩去数把小刀,直袭祂眉心。
祂抬手随意一挥,小刀瞬时回归原位,祂刚想勾唇,腹部却猛然一痛,原先完好的躯体此刻多出好些伤口。
刹那间,祂明白了什么,猛然看向身后的刀具盘,上面静静躺着的刀具尖端上还带着血肉,鲜红刺眼。
廖青竟是利用了时间倒流的漏洞搞了个障眼法,提前将盘子里的刀具勾走,这样只要祂发动异能,这些刀具就会自动回归原位,而祂的异能会优先选择用时最少的路线,所以刀具盘、祂还有廖青连成的这条直线就是刀具回归的必经之路!
若是换成虚无形态的祂,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但祂现在寄居在一具逻辑上并不存在的躯体里,躯体毁坏带来的伤害,会原封不动地传递给祂,不致死,却分外折磨。
廖青趁祂走神的时间制服了围在阮忆薇身边的实验人员,阮忆薇嘴上的特质胶带弄起来很费时间,一不小心就可能弄伤阮忆薇,廖青干脆先将她手脚上的束缚解开,正要去撕胶带,手却定在半空中,再也动不了分毫。
时间被压缩至那一毫秒,祂却不断靠近,冷眼看着廖青,没再多话,一把掐上他脖颈,用力之大,使得脆弱的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祂铁了心要杀廖青,任凭躯壳被捅出一个个空洞,也丝毫不在意,只是故意一点点加大力气,拖长这场折磨。
骨头被彻底捏碎的前一刻,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在廖青身边,鲜艳红袍落上地面,紧跟着一道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母亲。”
这句话成功使祂的动作停下,祂一把丢开重伤的廖青,急声询问:“芩郁白呢?”
冥河水母揉了下脖子,懒懒答道:“跑了,被诡藤放跑的。”
话未说完,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当空压下,阮忆薇被压得勉强支起身体,腾出一只手扶住了廖青。
冥河水母眼前一闪,对上了一双全是黑色的眼睛,或者说玻璃珠更合适,因为眼珠就剩下一丁点皮连着,大部分都暴凸在眼眶外,随时可能掉下来。
祂贴得极近,双手掐着冥河水母的脖颈,声音很轻:“是你在帮诡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