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普捧起他的掌心轻轻吻了下,抬眼戏谑道:“包括你的性命吗?”
芩郁白听到这句话,居然松了口气,至少他能明确知道洛普想要什么。
“包括我的性命。”
才怪,都是骗诡的。
他朝门口点了点,命令道:“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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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没动。
芩郁白一个头两个大,把戚年捞起来丢在沙发上,随便扯了条毯子盖上,眼神询问洛普:行了吧?
洛普礼貌道:“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说罢便退了出去,还不忘将被藤蔓弄倒的东西扶好。
芩郁白关上卧室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捏了捏鼻梁,没有半点睡意。
眼下得先解决膏药猴的事,洛普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但他不觉得洛普会告诉他什么重要信息。
刚才的交涉看似是他在掌握主动权,实则洛普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是来了兴致才下场玩玩,而他没法赌这个兴致能持续多久,只能在找到洛普晶核前尽可能的让洛普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不过是又一次的利用和周旋罢了,这本就是他最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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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戚年揉着宿醉般疼痛的脑袋坐起来,茫然四顾:“我怎么睡这儿了?我不是在床上打游戏吗?”
他看向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早餐的洛普,顿时握草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呵斥道:“你怎么在这,你把队......不是,你把我......额。”
“昨晚我回来时,就见你趴在地上,下次少熬夜。”芩郁白从卧室走出来,面不改色地撒谎。
芩郁白接过洛普递来的咖啡,递给戚年一杯,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对方的手腕,感受到那属于诡怪的恒定低温。
他抬眼打量洛普,后者正在给自己那杯咖啡拉花,专注认真,仿佛昨夜那个偏执疯狂的诡怪只是一场幻觉。
戚年仍是难以置信,用眼神询问芩郁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芩郁白道:“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洛普。”
戚年满脸问号,想问的话被芩郁白丢来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戚年大致察觉了点什么,反应的很快,刚才的敌视全无,换上了友好的笑容:“这样啊,队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这拉花做的挺好看的哈。”
“承蒙夸奖,之前路过咖啡馆,多看了两眼。”洛普将煎蛋和培根摆盘,动作优雅得像在布置艺术品,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缠绕在芩郁白身上。
芩郁白抿了口咖啡,状似随意地开口:“昨晚抓了只变异膏药猴,B级,今天我们去局里审问,看能不能撬出点它背后那东西的情报。”
戚年大惊失色:“昨晚有诡怪上门?这不能啊,我压根没感觉,还做了个梦呢,梦里也是在喝咖啡,喝的时候太急了,舌尖还被烫了个泡。”
他边说边端起咖啡杯,握着杯柄的手莫名一抖,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咖啡,烫得惊人的温度从舌尖传来。
戚年连忙放下咖啡杯吐出舌头,眼泪都给烫出来了,他对着镜子照了下,大着舌头欲哭无泪道:“不是吧,我就随口嗦嗦,肿么真灵验了。”
洛普及时递给他凉水,关心道:“快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