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洲觉得自己没脸再面对谢渊亭了,“……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
“还有哪里不舒服?”谢渊亭打断他:“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你的异样。”
“怎么能那样说?”叶洲垂下头,拢着谢渊亭的手指:“渊亭,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这辈子才能碰到你啊?”
谢渊亭叹了口气,揉了揉叶洲的头发,他觉得叶洲的感情经历太单薄了,才会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看得比命还重要。
这家医院没有给家属休息的地方,叶洲不想让谢渊亭在走廊座椅凑活一宿,输了几瓶葡萄糖后就嚷嚷要回酒店。谢渊亭取过病历单,压着叶洲手背输血的位置,抬眼问他:“你还记得上次做腺体手术的时间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叶洲叫了个车,如数家珍道:“我就只记得和你有关的事。高中你很会弹钢琴,还代表优秀学生在周一升旗仪式讲话,你总是拿第一名,有次被记者采访,你中午吃饭总是会点排骨汤……”
“停。”谢渊亭有些无奈,“除了有关我的呢?”
“其他就马马虎虎了,有时候做梦会想起来,梦醒就忘了。”
叶洲给司机报过酒店的地址,一路上讲有关梦里的事迹,谢渊亭听得认真,倒是司机从后视镜瞅了他们好几眼,还以为他俩刚从医院出来脑子有问题呢。
一到房间就快天亮了,叶洲困得实在不想洗澡,蹬了鞋子,抱着谢渊亭要和他一起睡。谢渊亭有点洁癖,拖着迷迷糊糊的叶洲进浴室,洗漱完了才准他上床,叶洲嘿嘿笑着躺在谢渊亭腿旁,头发丝贴着大腿,眼皮都撑不开了,喃喃道:“亲爱的,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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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觉就睡。”
别撩骚。
谢渊亭坐在床边,淡淡瞥他一眼,刚洗完澡,谢渊亭身上全是清甜的皂荚味,水滴沿脖颈滴到锁骨,湿了大半胸膛。叶洲被这一睨彻底激了性趣,欲火焚身,全身血液往下直窜。
他实在经受不起谢渊亭这样的挑拨,饿虎扑食一般抱住对方,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到处揩油,仿佛在调戏哪家的黄花大闺女。谢渊亭果真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叶洲含着他耳垂,腻歪地吹气:“宝贝,我想咬你腺体。”
谢渊亭挑眉:“挺敢想的。”
“不敢想怎么能和你结婚呢?”叶洲笑起来,眸色变深:“我要像alpha标记omega那样标记你,让你变成属于我的东西,你只会对我发情,只接受我的信息素。”
谢渊亭闷哼一声,叶洲的牙齿猛然咬了上来。omega没有尖锐的犬齿,无法注射信息素,alpha的腺体也不能被标记,这仿佛成为他们彼此之间的共识,叶洲咬破了谢渊亭的腺体,浓烈的信息素爆发出来,谢渊亭没躲,任由叶洲在他后颈撕咬,直到叶洲尝到铁锈般的味道。
“过瘾了?”谢渊亭擦掉他唇上的血迹。
叶洲不依不饶问:“我以前有这样咬过你吗?”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叶洲抱紧他,“你是只属于我的alpha!”
夜深了,叶洲给谢渊亭后颈包扎好,在谢渊亭胸前沉沉睡去。谢渊亭看着窗外鱼肚白的曦光,眼底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正常人会吃自己失忆的醋吗?
失忆之后的性格反差会有如此之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