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搞得梁冰抬不起头，再也回不去了。在hk他又身无分文，只能继续伺候封玉吃饭，还偶尔要陪他和秦冲玩3p，不过他也逐渐习惯了这种欢淫无度的生活节奏，甚至有种自己可以一直这么活下去的侥幸感。封望偶尔会问他近况，旁敲侧击，要么是封玉随口提起的，要么是那个保镖带话。梁冰没给他过好脸，一点都没有回头服软的意思。

封望不能忍受自己养的小宠物学会跑出去了。还跟他亲弟弟重新黏在一起，复合了也不安分，经常在外发骚打野食。梁冰更恨封望。全方位的，人生最后悔的就是曾经爱上过他这件事。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hk，一年前。封望出差，顺道来看封玉。他喝多了，闭目沉思良久，才极其冷漠地开口问弟弟梁冰身体怎么样了，封玉说没什么事，慢慢恢复就好了。当初梁冰手术动晚了整整一个月，还是不熟悉的医疗环境，醒来后，梁冰痛得快丢了半条命，边哭边往封玉怀里钻，胡言乱语说要回家。封玉着实没见过梁冰这副样子，他突然发现，梁冰的灵魂还是个小孩子，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稳重踏实的好哥哥，好老公。封玉不喜欢照顾别人，梁冰一脆弱黏人，他就有点烦了，感觉他没了做攻的魅力。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找男人蹦迪了，梁冰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有点儿发烧，迷糊中，仿佛有人来看过他，他还抱着人家抱了很久。第二天他醒来，护士却说从来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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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装腔作势，嘴巴上说看在林树泽的面子上，帮汪追还这笔钱。实则就是故意哄人的，等对方说了行，等着他取钱来呢，梁冰又不动身。他懒洋洋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里，让林树泽帮他点烟。

林树泽忍着屈辱过去了。汪追全程都跪在一边，冷汗直冒。他抬起眼，与梁冰对视。梁冰很好奇地看了他几眼，抖了抖烟灰。一字一句把林树泽过去如何跟着封望，卖屁股献身的事都当玩笑话讲给了汪追听。汪追再颤抖着回过头，去看林树泽。林树泽也迷茫地，深深地看着他。

梁冰实话实说：“如果你找封玉，今晚的事还可能有回旋的余地。但你非要找他哥，他哥是个胆小怕事的神经病，又非得把这破事扔给我。我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我付不起你相好这笔钱，顶多只能骗他们几句。不过.......”

林树泽怪可怜的，但梁冰就是故意想恶心他，就好像要给封望下马威一样，“也不是没有办法。里边儿有位xx集团的大老板，今晚难得来玩的。虽然人是年纪大了点，但只要哄到位了，出手也大方。我这几年没做别的什么，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帮你引荐引荐，嗯？”

那不就是拉皮条么。

汪追脸都惨白了，“小泽........”

林树泽也急得掉泪，都给梁冰跪下了：“哥，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真的，我真的不行。望哥都嫌我不好，把我赶走，我、我怎么能伺候好这么大的老板呢。冰冰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我会还你钱的！你要多少利息都可以！”

梁冰懒得跟他掰扯：“你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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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林树泽的抽泣声。

他又走投无路了，只能再联系封望。

“开免提。”

梁冰冷冷看着他，命令道。一时没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汪追，默默握紧了拳头。

林树泽几乎是语无伦次，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将梁冰如何逼迫他去“伺候”老男人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望哥，我做不到.......”林树泽越哭越可怜，特纯情悲戚地说，“对不起。望哥，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可以攒钱还的，我、只要不是那种事，我都可以做的。望哥，求你帮帮我.......”

电话那头，封望沉默地听着。

直到林树泽几乎绝望，他才听到封望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梁冰，你长本事了。”

梁冰嗤笑一声，对着手机方向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

“过奖。我不是在帮你处理麻烦吗。”他语气轻佻道，“怎么，是嫌我处理得不够体面，还是心疼你的旧情人了？”

封望的声音低沉平稳：“适可而止。”

“止？”梁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人闯的祸，凭什么要我买单？封望，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命令我？”他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树泽，说的话也更加刻薄，“还是说，你看不得他受委屈？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装深情把他赶走？怎么，想不出借口来了？”

封望心里被他说得挺痒的，竟然笑了一下。他和梁冰的关系变得冷淡，但不代表有些东西就改变了。梁冰就是很冲动的小孩儿，稍微一激，就变得伶牙俐齿，特别凶悍了。封望他自己也有点恍惚，是怎么了？跟他明里暗里争锋相对这么久，现在都没以前坦然了，反倒愈发烦躁，焦虑。他真想梁冰快点服软，想清楚了在封玉那圈人，那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的大染缸里生活终究不会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