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作吗?”
梁冰烦躁地说,应该换个城市吧。我也不知道。
他干过真赚钱的活不少,最喜欢的还是赌博和傍富二代。但赌场现在他已经不大去了,可能也得谢封望当时见他网赌,狠狠甩过来那耳光。梁冰如今还心有余悸,为什么就鬼使神差,走上了他爹的老路呢?
那还是傍大款好。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封玉忽地直起腰来,曼妙的身子贴在梁冰身边,小声勾引道:“不过呢,你要是跪下给我舔舔,再让我操你几天,我说不定就回心转意,带你一起出国了哦。”
他昨晚没碰封玉,原因无他,硬不起来。
不过封玉好像真不口嗨了,梁冰不行,那他的鸡巴可还直挺挺翘着,猛地撞开梁冰的双腿。梁冰心事繁多,多喝了几口酒,迷迷糊糊,竟真的让封玉占了便宜,封玉轻声附在他耳边,“冰冰,让我干你,好不好?”梁冰有一瞬间以为是封望,又想哭又想踹开他。等梁冰在浴缸里醒来时,大腿边的肉都被肏红了。他想来后怕,好像还趁着酒劲狠狠掴了封玉脸蛋儿一巴掌。
“谁他妈叫你动我的?”梁冰冷笑。
封玉又回忆起和梁冰刚在一块儿时,那荒淫无度的日子。梁冰在床上,就是那么野,那么强硬的,毫不怜香惜玉的.......
封玉后来跟秦冲纠缠在一起,有点像淫乱的杂交派对。梁冰实在没什么兴趣。他唯一的发泄就是打在了封玉脸上,顺便溅到了秦冲的脸。秦冲暴躁地想来打他,一抬头发现梁冰射完以后变得更漂亮了,连脸上的伤口都显得性感,一时色心大发,差点饿狼扑食。
这两个人一碰到性爱就永无止境,梁冰用不了什么计谋,就能让他们互相折磨。
傍晚,封望去参加市委会议。规格很高,几位主要的省领导都会出席。领导讲话,各部门汇报。封望垂眸颔首,若有所思。
他的目光掠过会场里那些或踌躇满志、或谨小慎微的面孔,微微蹙眉。做事束手束脚并非他的个性,然而坐在这个位置上,大部分决策最后都是最平稳的。他倒不厌烦,只是偶有感慨,时代变化太快,当年从军时的壮志豪情都被磨了个干干净净。
再吐不出一口鲜活的气息了。
会议结束,司机接他回私人宅邸。
封望翻来覆去,在屋子里就是坐不踏实。他叫人去查了封玉的去向,得知弟弟还没走,心生愧意,觉得不该为了外人跟弟弟置气。外人.......他随即动身,准备去找封玉。
车开到一半,封望揉着额头,忽然疲惫地对司机说,“算了,不去了。”
司机意会,要拐弯时,封望说,“去老院子那边。最近有没有人去收拾过?”
司机想了想说,“应该是叫人过去收拾过了。那边太久没人住,一下要翻新,之前陈叔安排了一批人过去。”
“现在好了?”
“好了。”
“是按他的心思......”封望本想让梁冰决定的,反正都是送给他的东西,他自己安排装修设计最好,“算了。我知道了,你开你的。”
那座旧院藏在一条静谧的梧桐巷深处,高墙耸立,与巷子其他宅院相比,气派依然不减,一砖一瓦,一树一石,皆非凡品,只不过没人气,显得太寂寥冷清了。封望下车,一眼就瞧见那棵好生养着的金贵海棠树,树影绰绰,那儿停了辆车。封望一愣,那是封玉的车。
他皱眉,走进内院。
“封玉。”
他弟弟小时候在这儿住过一段,不久。也许是想回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