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倒是已经做好了被烫烟头的准备。他越看封望这样的男人越喜欢,但是表面也藏得越来越深。原来喜欢是这样的感情,他竟然变得越来越高傲了。
“本来也没同意你弄。”梁冰哼了一声。
“你整个身子都是我的,还用得着你同意?”封望调笑着说。不过,他语气很凶,梁冰感觉他真是这么觉得的——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属于他的。
梁冰一时情动。飞蛾扑火不过如此,他微微仰起头,又献上一吻。
“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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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
“喜欢你还骚?”
“你说这话特别骚。”
梁冰故意勾引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摸老虎须去了,“那我这样呢。”
原来,他已经习惯了做0。现在都不用封望强迫,他自己就会分开腿。封望反正是满意他这样的变化的。前段时间,他心病沉重的时候,怎么弄都是可以的,而且眼睛总湿漉漉地看着他。
封望端详着梁冰高潮时的神情,因为自己过于激烈粗暴的玩弄,久久都没从窒息的恐惧感中缓过神,显得淫荡又可怜。他恶毒地想,真病了就好了。
越病越乖。
“你在想什么?”梁冰哼哼唧唧,软绵绵地说。他爬到封望身边。
“多陪我一会儿。”封望抽了根烟,单只手臂搂过略显消瘦的梁冰,忽地很深情地说。
梁冰瞧着那一点火光,感觉都要被感动得失去语言能力了。“我可能没法陪你很久。”他问,你什么时候叫医生来家里?封望沉声说明天。他表情一冷,这一瞬失控被梁冰捕捉到,他立刻抱上去,紧紧贴在男人怀里,努力向他示好:“不想离开你。”
等封望阖目睡去,梁冰轻手轻脚下床。
封望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程语冰的消息:为什么你不肯见我?之前聊的都不算数了吗?梁冰心脏又是仿佛被剜了一刀那样疼。虽然他们还在联系,但是,封望也真的没去见她。梁冰很快又劫后余生般庆幸起来。
“真是疯了。”他狠狠骂自己。
他匆匆去了浴室,洗了把脸,转身,封玉就在门边。
“小玉。”梁冰忽然想起,当初他们恋爱时,封玉跟他玩那些情侣之间的小游戏,撒娇问他,事业,家庭,爱情,你觉得哪个更重要?我觉得是爱情,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你爱我。梁冰装有上进心说,事业吧。没有事业,就养不了你了。封玉说,哈,我养你还差不多。但现在要梁冰选,在有可能命不久矣的情况下,他真的太渴望爱情了。爱情真的太神奇,太让人沉醉。他无耻地想要另一个人全部的爱。
封玉一言不发,缓步走来。
梁冰近来身体大不如前,折腾了一整宿确实也疲惫虚弱了:“小玉,你还没睡吗?”
梁冰话音还未落,手腕便是一紧。封玉的手像铁箍般圈住他,力道不容抗拒地一拽。他的脸凑得极近,眼神沉黯,里面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即将失控的东西。
“跟我做吧。”封玉说。
梁冰的呼吸一窒。他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狂热的欣喜。小玉还是他的小玉。随之而来的,却越来越让他恐惧。封玉是因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饶过了他出轨。可是封望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小玉,你也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吧。”梁冰轻声说。他越温柔,封玉就越嫉妒,越生气。他执拗道,“不。我想要你。我忘不了你。我哥就是因为讨厌我,才把你也抢走玩儿的。梁冰,你他妈看着我的眼睛!”他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兽。
梁冰深深沉了口气,“封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