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

“休息一会儿，下午我带你去散散心。”

“散什么心啊。”梁冰嗤笑，“那不就是上班吗，我......”

封望突然打断他，“你不愿意就算了。”

梁冰嘟嘟囔囔，真的假的？但反正最后，还是封望说了算。他自有一套理论。刚刚梁冰跟他吵架时，封望就爱拿年龄和阅历压他，说他太毛躁，做事随心所欲，还喜欢赌气。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好？梁冰却觉得他根本就是倔强的小孩子，自己才老得不像样了，什么事都心甘情愿接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真的。”封望耐心地重复一遍。

梁冰转回身，“那我不去了。”

“那你能好好待在家里吗？”

“我不。”梁冰话都没过脑子。

“那我怎么会让你待在这儿？”

梁冰崩溃地打了个滚，“啊啊啊啊。”

封望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冷淡道：“你这么想走，今晚就收拾好东西滚出去。我要是在市区里还能抓到你这人，老子给你关到饿死。”

梁冰唰啦起床，真的去收拾东西了。他也没什么东西，本来就什么都没带来。

封望气得胸口更疼了.......

他咬着烟，斜眼看梁冰偷东西。最后，他站了一会儿，转身，递给他一只表盒：“我没戴过，还给你吧。”

“你留着还能卖不少钱。”封望面无表情。

“我不想留着。”

封望：“........”

梁冰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留着.......”

他本想把封望给过他的东西都还回去，仔细看看，也没剩多少。封望看他呆在原地，似乎在回忆往昔，他也突然感慨万分。走过去把人哄了回来：“嗯？为什么不想？”梁冰跟他胳膊拧不过大腿，挣扎几下都没挣脱。他就知道封望又在逗他玩，不是真心让他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跟封望推搡着推搡着，他还是噗嗤笑了。封望捏着他脸，哑声问，“笑什么？”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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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笑啊。”

“别走了。”封望说。

梁冰：“你说什么？”

“别走了。”封望重复了一遍，“明天给我做早餐。”

梁冰打了他一下，“我呸。”

“真的，真的。”封望捏着他下巴亲，越亲两人越动情，跌跌撞撞到客房。急促喘息中，梁冰含糊不清地问，“你要我留下来，是要我陪你睡觉么？那也得，算算价格.......”封望笑，“你是出来卖的？你要多少？”多少？梁冰报了个天文数字，说包我十年，大概是这价格。封望说没有。

梁冰瞪大了眼：“你没有你睡我？”

“拿不出来。”这是实话。规避某些风险，封望现在手头现金流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