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件事梁冰也很烦。他早想跟家里断开关系，尤其是跟他父亲。然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情。他爹这几年头发花白，气色不再，痛心疾首给他妈下跪说要改了。

封玉知道他家里情况，最恨梁冰优柔寡断，摊上这样的爹还不肯断得彻底，骂他活该受苦。两人来来去去吵了很多次。

封望让他自己处理好。然后两人又陷落在情欲中。梁冰呜咽着抓伤了封望的背。封望叹了口气，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梁冰欲哭无泪，“我明天结婚啊......”

“婚礼的事儿都处理好了？”

“没呢。”梁冰心想你弟弟可是很难伺候的。

“现在还没？”

“.......”

“要不要我陪你再去看看？”封望问。

梁冰说去吧。你陪我吗？

“嗯。”

梁冰迷迷糊糊开玩笑说，“真想嫁给你。你比你弟弟有用。”

封望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看呀。封玉做什么事也就是来求你，我也来求你。我们俩就是不停的求你.....噗哈哈哈哈。”梁冰没喝酒，但觉得自己肯定很醉，“我也没用。你是个好哥哥，你说的对，我配不上你弟弟。你能给他的，我一点儿都给不了他。”

封望也开玩笑说，“对啊。我早说你适合被人养着了。我要是你，就把脸养得好看点，舞跳得好看点，然后找个老公嫁了。你还想养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有谁需要你这种没用的人呢？”

梁冰呵呵傻笑。

封望蹙眉，“被操傻了？”

梁冰大声嚷嚷，“你等着瞧吧！！”

封望更喜欢他了，“下次记得给我跳支舞。想着呢。”

“神经。你是土皇帝吗？”我是什么妖妃吗，呃？

“我帮你这么大忙，你不谢谢我，还这么对我说话？”

梁冰说谢谢你谢谢你......

17

两人在阳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封望像查户口似的问他老家在哪儿，有没有兄弟姐妹，买房了没有，还问起林书惠。

“问我初恋干嘛？”

“你在她之前就没谈过？”

“没有。”

“那她之后呢？”

“我干嘛告诉你。”

封望笑笑，漫不经心地弹着烟灰。

梁冰又不由自主地说了句：“我......也没怎么谈。”

“不会谈，只会约，是吧？”

梁冰心里想说关你什么事啊，但今晚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烟抽完了，他看向身侧的封望。对方低头在看手机，注意力并未落在他身上。

梁冰垂眸问：“那你呢？”封望却避而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