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过得可滋润了,刚才还在做爱,也很孝顺,你的头发他都帮你长了。”林在常这才笑出来,抱着唱片机和专辑,又抬头瞄准个小相机,“给我一个相机吧。”
黄三文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挑个好的打折卖给他:“以后红了给我的店做代言人。”
“放心,红不了,真有狗屎运了,我天天坐你家柜台揽客。”
走回去的路上依旧顶着大中午的烈日,林在常的汗直往下滴,只能找间冰室休息会。
他咬着冰可乐的吸管,终于接到了陈子霖的来电。
“上班好无聊。”陈子霖第一句话就在哀嚎,“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打电话给吴一意,他竟然在上床。”
陈子霖笑了好久,又问:“我是问你,你现在在干嘛?”
“我刚刚去吉利街买了好多东西。”
“吉利街,我没去过几次,你凭什么不带我过去!”
“你上班啊,是不是蠢?”林在常把冰在嘴里嚼碎了,“我今晚请吃饭,把地点发你了。”
“怎么突然想吃大餐了?”
“这不是接到部戏,马上给金主您还利息怕您以为银行要倒闭了吗?”
“一定是部很好的戏吧。”陈子霖在那头点头也不在意林在常根本看不到,“我买了礼物再去见你。顺便跟你讲上班有多无聊。”
第6章 无意义电影
“野鸟入室兮,主人将去。”
吴一意靠在床头,突然看见一只鸟停在窗台上,无端想起这句话,他跟黄四钱说的时候,黄四钱回答自己没读过书,第一次听说。
黄四钱正往上提裤子,吴一意就盯着他后背的抓痕:“你说我要是见到我爸,怎么解释脖子,蚊子?拔罐?”
“你就说最牛逼的黄四钱亲的,亲了几百口。”黄四钱穿好衣服,只是及肩的长发还乱糟糟的,被吴一意叫过去帮他梳好。
“我敢说,我爸就敢杀了我,骂我自甘堕落,误入歧途。”吴一意耐心地解开发丝缠绕的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满意地看着手指穿梭在爱人的头发之间,然后使坏地咬他的肩膀。
黄四钱见怪不怪地让他折腾,还有闲情雅致反驳:“这歧途是你带我的嘿,我当初都没想过要当基佬,还不是你追我。”
肩膀上是新鲜的咬痕,黄四钱套上T恤,一切又被掩盖住,他亲一下吴一意就走。吴一意还是坐在床上,窗台的鸟早早就飞走了,吴一意掏出黄四钱遗落的烟,抽到直咳嗽,忿忿不平地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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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吴一意就看着天花板,在还飘散的白烟中心中默念着晚上聚餐的地点:要告诉常哥吗?常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