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想着高沉打飞机,欲望射出去之后,他总会觉得很空虚。现在人就在怀里了,他的呼吸都变踏实了。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里——要是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耳朵就红得滴血,有点不好意思地害羞了。
高沉睡着的样子很乖,不乱动,也不打呼噜,呼吸声很浅很小。他的鼻梁看起来又直又高,沈屹寒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他这时才有空仔细看这个屋子,大概就不到三十平,墙上挂着泛黄的毛主席画像,墙边一口简单的小灶台、一只洗澡用的塑料红盆,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张发霉的老桌子和一张床了,而且高沉家里好像也没有卫生间,估计上厕所都要去外面的公厕。
总之是说不出的简陋,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看见过最寒酸的住处了。
他越想越后悔,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光顾着发情了,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只想着跟高沉亲热,走之前还拿东西砸了他。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高沉一直住这么破的地方。
……
高沉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沈屹寒一脸懊恼的样子。
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时,就听见沈屹寒说,“你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
W?a?n?g?阯?发?布?Y?e??????ū???ε?n????????????????ō??
高沉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只是闭着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沈屹寒亲了亲他的鼻尖,软着声音说,“为什么不要?这个屋顶都漏水了,连卫生间也没有,你不用担心,我高一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了,我家离学校也近,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可以每天给你做饭吃,我们还可以每天早上一起上学啊……”
沈屹寒滔滔不绝地例举着住在一起的好处。
可是高沉还是拒绝,“我不想去……”
沈屹寒心里忽然生出几分疑惑,他好像,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高沉,来了两次都没有见过高沉的父母。
于是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爸妈呢?他们一直不在家吗?”
“死了。”高沉垂下眼,看不清情绪,声音淡淡的。
沈屹寒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竟然这么随意地就问出了这么敏感的问题。
他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对不起……”
高沉却睁开眼睛,伸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唇角微微弯曲,然后慢慢摇了摇头,像是并不在意。
“那你一直自己住吗?”沈屹寒又小心翼翼地问。
高沉的眼神没有波澜,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还有个弟弟,也死了。”
沈屹寒怔了下,安慰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