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曲铮半年未归一次,曲苍便知道了曲铮对谢浔并无什么特别的,将他留在太吾峰不仅扰了曲铮修炼,又要担心他伺机报复曲铮,那么将谢浔关押起来,便是再好不过了。
还给牢狱取名叫清静涯,掩人耳目,平白惹人发笑。
“我好歹也是你们少宗主明媒正娶的道侣,你们将我关押,又是何意?”
长老沉默片刻,谢浔接着道:“我与夫君正是新婚燕尔,总不能才半年未见,就让他回来见不到我吧?”谢浔刻意加重了咬字,话里话外皆是暗示他同曲铮情谊不一般。
果然长老犹豫了,只说要回去问过宗主,谢浔看着他的背影,呼出一口气,无力地坐了下来,如今只能盼着他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夫君早些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谢浔心心念念真的有效,当晚曲铮就回来了,男人站在窗前,让听见声响的谢浔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回来了?”谢浔脱口而出后才感到有些冒昧,这里本来就是别人的居所,怎么好像他才是主人一样。
曲铮没有答话,他看着只穿着里衣的谢浔,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太吾峰常年荒凉,若不是还有值守弟子打扫,落的灰都能卷起烟尘了,谢浔来此处半年,已经处处成了他陌生的模样,窗前摆着的书桌上堆满了书画,还有谢浔墨迹未干的新作,窗外还种了一蓬青竹,屋内弥散着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觉得新奇。
“住得如何?”曲铮难得开口说话,可看着谢浔疑惑的样子,他就知道这生硬的关心听起来并没有很好回答。
谢浔点点头,道:“自然是好的……”随即他想起来要事,于是语调强行拐了个弯,“……也不是太好”
“我一人住在这,难免孤单。”
“孤单?”曲铮又听到一个新奇的词,他一人住在太吾峰一百多年,也未曾有过“孤单”的感觉。
谢浔大着胆子凑近些,道:“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将我一人扔在这里,自然是孤单的。”
话中的暧昧情意已经很清楚了,若是还不明白,那可真是木头了,但是很可惜,今日站在谢浔面前的,大约就是一根木头。
木头不解道:“你我之间,并未有什么情意,待我找到解蛊之法,婚约自然作废,到时你想去何处都可以。”
谢浔脸色发青,他咬咬牙,随即脸色浮现出落寞的神色,他抬起眼,有些哀伤道:“你对我,真的一丝情意也没有?”
曲铮没说话,他想起谢浔被封印的修为,筑基期的修士在他心里与易碎的琉璃没有什么区别,在面对他时,曲铮难免有些束手束脚,更何况如今谢浔眼中泛着水光,刻意摆出柔弱不堪的姿态,像是听不得一句重话似的。
良久后,曲铮摇摇头,谢浔一下就愣住了,他逼近至曲铮跟前,急急忙忙开口:“我……我心悦你已久,如今也不求别的什么,只求能常伴你左右!”
突如其来的表明心意让曲铮忽然察觉到怪异,他盯着谢浔看,直到谢浔的眼睛都不自在地移开,他才淡淡地开口:“你何时见过我?”
这时候若要说是崇明关,那真是无可辩驳了,谢浔犹豫起来,只沉默了不过几息,曲铮像是看透了他所有目的,转身欲走。
“别走!”谢浔不管不顾地自身后抱住他。
在曲铮的手压在他手背上想掰开他的手指时,谢浔闷闷地开口:“是飞花谷……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飞花谷!”
中州地广,曲铮不知道在多少个地方练过剑,这什么飞花谷,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他怀疑道:“飞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