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再加上皮肤白皙,晃动中,实在赏心悦目。
纪方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开目光。
等宁源把不合身的衣服放到沙发,收拾完回到床上,纪方崇才如梦初醒。
合上不知道张开了多久的嘴巴,纪方崇心口跳动,咽了咽口水。
宁源趴在床上看手机,室内温度刚好,他丝毫没有要盖被子的打算。这让纪方崇急坏了,站在原地,仰着头,过去也不是,不过去......
宁源回头,拍了拍床,朝纪方崇唤道:“虎子,过来。”
纪方崇颤了一下,四肢紧绷,尾巴敲得高高的。
“虎子。”宁源又喊了一声。
这是你喊我去的!
纪方崇迈开步伐,放下心里的纠结和负担,激动地跑过去,跳上床。
刚碰到宁源的衣角就后悔了,前爪朝后一伸,迅速窜到床尾,蜷缩起来。
好险!离得太近了!
和刚才在旁边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整张大床都围绕着沐浴露的香味,纪方崇的头埋在被子里,一颗心又怦怦跳动起来。
刚才他扑上来的时候,宁源也侧了侧身体,盖住大腿的衬衣下摆往上挪了几寸,引得纪方崇的视线不由自主就......
棕色豆豆眉靠拢,纪方崇苦大深仇地摇头。
好在宁源正在和别人视频,没有注意到他的古怪行径。
“你怎么在酒店啊?”是个男声。
“下班时淋了雨,就来洗个澡,换身衣服。”
“洗澡换衣服需要去酒店开房吗?不会是你们老板让你去吧。”
听到关于自己的信息,纪方崇竖起耳朵,转过头,打量屏幕里的人。
“嗯。”
屏幕里的男人兴奋起来:“天呐!居然真的是,快说快说,今天发生了什么?”
宁源压着枕头,支起上半身,平静道:“也没什么,就是路上遇到他的车,他怕我感冒,带我来君悦后就走了。”
“怎么就走了?小源,你太不会抓住机会了!人都已经自己送上门了,你就应该果断出手,把他扑倒啊。”江榆无比惋惜,恨铁不成钢说:“居然还能让他跑了。”
扑倒?
纪方崇听到这个词皱起眉。想想前任助理也是用的这招,直接脱光衣服,爬到他办公室的休息床上,吓得他走上恐同之路。
怎么gay都喜欢用这个方法?太粗暴了。
纪方崇心中升起反感,转念想到宁源。如果是宁源脱光,躺在......
显示不正是如此吗?
纪方崇的视线落在宁源交叠的小腿上,缓缓往上挪,扫过筋骨兔起的膝盖窝,是一片瓷白的大褪,再往上的视野被盖住。
只能看到谷起的弧度,意识到里面什么也没传的纪方崇,感到有些心虚。
但视线实在无法控制......
他开始口干蛇燥。
“他是直男。”
直男。
......嗯,是直男。
“直男怎么了?很多人没遇到喜欢的同性前都以为自己是直男。我看他对你倒是挺关心的,不像普通的老板对属下,感觉有戏。”
宁源想了想,语气柔和:“其实纪总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对属下好......真的只是简单的关心。”
“也就你这么想,问问自己,纪方崇有像对你一样,关心过那个四眼秘书吗?没有吧?小源,大胆一点,喜欢就去追,直接把他扑倒。”
宁源笑起来:“是不是太豪放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