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林,进修。”
总不能说自己去当狗了吧。
陆子承调侃:“这么好玩的事你也不带我。”
纪方崇看了眼好友,虽然陆子承平常都没个正型,但关键时刻总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靠谱,这也是两人外在性格迥异,却至今是好友的缘故。
“我问你,你说......一个正常男人,会对同性产生想法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
“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男人嘛,都是视觉东西,看到好看的,符合自己审美的人,会有感觉和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关键是看这个想法是一时的,还是持续的。”
最后一句话让纪方崇斟酌了半晌,随后问:“你怎么这么懂?”
“大哥,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二十三岁还是童男之身?我好歹谈过恋爱的!”
纪方崇语气讥讽:“那叫什么恋爱,几个月换一次。”
“总比多线操作同时谈几个的强吧,我对每一任可都是很专心的。”
这话倒不假,陆子承流连花花世界,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从不搞些哄骗抢的手段。他性格风趣,懂浪漫,出手阔绰,尽管每任交往时间不长,但都是和平分手,甚至还有不少前任会回来找他复合。
想到对方情感经历丰富,纪方崇便好奇:“那你有没有过,我说的那种情况,对同性有感觉。”
“咳咳......”原本在喝酒的陆子承呛到,咳了几声后,音量忽然抬高,“我怎么可能!你当我是轩子?我不搞男人。”
纪方崇审视的眼神盯着他,不说话。
“看我干什么,连这都不信我?”
“记不记得流行逆行那晚,你说过的话?”
“那晚我们聊了一晚上,你指的哪一句。”
“明宇说他不谈恋爱,只找床伴,你说床伴永远只能是床伴,没有确认关系就发生关系的人,在你这里,不再有恋爱的资格。”
“对啊,我还说自己拎得清,不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拐上床就追她们,除非我是笨猪,怎么了?这话没问题啊,你还说你弯了就是狗呢。”
“据说流星逆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异象,许愿实现率很高,会不会我们无意说的话,也......被收录了?”
“怎么可能!许愿许愿,我们那些话能叫许愿吗?!”陆子承坐到纪方崇的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肩膀,“你是不是进修脑子修坏了?”
纪方崇身体往旁边挪,微微皱眉:“离我远点,你身上很臭。”
“喂,我出门可是洗了澡的,还喷了新买的香水,哪里臭了?你鼻子有毛病。”
就是香味太冲才让纪方崇感到“臭”。
他发现自己现在对气味依然有点敏感,包厢的香薰,女孩子身上的脂粉气,头发的精油香味,男性的古龙水,混合在一起,总让他无法忽视。
下午宁源说的那句话,又回荡在脑海。
“纪总,我们用的居然是同款沐浴露。”
这个笨蛋,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昨天和他一起洗澡的虎子。
宁源很有耐心,即使面对半路捡到的狗,也毫不厌烦地亲手搓揉,打湿毛发,揉起泡沫,从脑袋到尾巴,连四个爪子也放到手里,反复搓。
一会拿花洒,一会拿刷子,连自己身上弄湿了都没发觉,纪方崇全程盯着他。浴室模糊的水汽中,宁源的睫毛都挂了水珠,包裹着那双澄明的眼,更显得透彻逼人。
“喂,你在想什么,笑得那么恶心?”
“关你屁事。”
“说真的,要不要试着跟女生约会看看?关于刚才你说的那个问题,同性什么的,既然不确定,就去求证呗,只要你还能对女生动心,那就是一切正常。一时意乱情迷的东西可不作数。”
“......约会?”
“那个女明星穆佳怡,你不是说喜欢她那种么,就找她约会,我等会给她经纪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