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了一下,他虽然隐隐猜到,但亲耳听到傅迟说出来,说不动容是假的。
“很难养吧,纽约的气候并不适合厄瓜多尔玫瑰种植。”
傅迟很轻地笑了一下,眼眸落在许由身上,如实回答:“纽约的气候是不适合,但我有心要养,再难养也会养好。你也看到了,我的玫瑰,不是开得很好吗。”
许由的眼角被玫瑰映得更红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玫瑰花瓣。头顶落下傅迟的声音,问他:“我送你一支玫瑰,作为客人是不是需要回礼?”
他抬起头,看向傅迟,眉头蹙了一下,问道:“什么?你要什么回礼?”
傅迟的唇角很淡地抿了一瞬,语气诚恳又旖旎地回他:“我能否拥有一个玫瑰味的吻?”
“什么是……”许由的眉梢轻挑,“玫瑰味的吻?”
傅迟贴近一步,拿起他手里的玫瑰花,花瓣贴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贴在自己唇上。
许由笑起来,眼眸里的水光荡起一圈一圈的波澜,伸手拿过玫瑰花,眼眸从下往上看向傅迟,水盈盈的眼神勾了一下,说道:“作为客人,我可以更大方一点。你可以拥有一个玫瑰味的……”
许由的指尖捻起一片花瓣咬在唇间,尾音带着钩子说出最后两个字:“湿吻。”
四目对视的一瞬,仿佛大火燎原。
傅迟贴近,俯身含住许由的唇,攻池掠地地深吻。
温室的气流滑过两人的脸颊,空气在升温,肌肤在升温。安静的花园里不断响起亲吻的水声,以及断断续续地喘息。
许由的脸颊彻底红透,眼中一片水雾。傅迟的吻一如既往地深入,舌头舔过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头吮吸。唇肉被尖细的牙碾磨舔咬,口腔里不断滋生的津液也被卷走。
说不出来是温室的气温更热,还是傅迟的呼吸和舌头更热。许由的后背生出一层薄汗,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头皮。发软的指尖推了推傅迟的肩头,终于结束了这个热烈的湿吻。
那片玫瑰花瓣从许由的唇间,辗转被傅迟含在嘴里。傅迟很轻地啄吻了一下许由红透的唇肉,舔掉唇上的水渍,低声笑道:“我的玫瑰,味道果然很好。”
许由的声音软绵地哼了一下,唇肉微张着喘息新鲜空气。傅迟的吻总是这么密不透风,每次一吻结束,他都感觉一阵晕眩。真是引火上身,再也不跟傅迟玩这种游戏了,吃亏的总是他。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仍然逃不过傅迟的陷阱。
蛰伏的雄狮,总是很有办法诱捕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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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由早早洗完澡躺在宽大的床上,盖着被子,尽量远离另一边。
半小时后,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塌陷,被窝里钻进一股热量。
许由没有出声,装作睡着。但身后的热量缓缓贴近,炙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几乎是贴耳说道:“许由,你还欠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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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老师,我们家孩子怎么老是亲嘴啊,还没在一起呢,注意影响。
许由像猫和老鼠里的那只白猫,傅迟是汤姆,一见到白猫就抱着嘬嘬嘬。
明天是周六,我约好了出去玩就不码字啦,这周有两天没更,周日再给大家更哈,爱你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