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和欣赏。
最后一杯,黑加仑、巧克力、松露的香味夹杂交织,单宁柔顺细腻,余味悠长且复杂。
许由冷静地判断:“梅洛混酿,波尔多右岸,00年代的作品。”
除了年份比较模糊,答案基本都正确。
C满意地挑了下眉梢,指节抬起许由的下颌,目光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从上至下,笑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奴隶,你现在有一次要求主人的机会。”
许由的掌心里抓着主人的衣角,回应:“主人,我可以保留这个机会吗?”
“当然,”主人很大方,“在我们的关系存续期间,你随时都可以使用。”
“我的奴隶品味不错,看来我需要加大难度。”
话落的同时,许由的身体被放躺在沙发上。
“接下来,你需要通过另一种方式来告诉我,每一杯酒都来自哪个酒庄。”
许由还没来得及问“另一种方式”是什么,主人身体力行地给了他答案——
冰凉的酒液倒在赤裸的胸膛上,他被激得轻抖了一下。紧接着,湿热的舌面舔过身上的葡萄酒,他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头皮发麻。
“告诉我,这一杯的答案。”
许由张着唇喘气,主人在舔弄他的乳头。他的意识根本无法集中,况且即便是专业的品酒师也无法单凭气味来判断产自哪个酒庄。
浓馥的黑皮诺气味在鼻尖萦绕,他只能从C的财力来猜——
“罗曼尼康帝。”
“正确,第二杯。”
缓过来的神经再度被凉意和滚烫的呼吸交杂刺激,主人吮吸他的乳孔,熟悉而又强烈的快感直逼下腹。
是赤霞珠的气味,他胡乱猜测:“哈兰?啸鹰?不,是哈兰。”
“确定吗?”
“确定,不、唔……”许由的脊背拱起,乳尖红透,小腹细细打颤,声音断断续续,“确定……”
“很可惜,猜错了。是啸鹰。”
连续的巴掌拍在他的臀肉上,许由又痛又爽。
胸膛被吸舔得一片一片的吻痕,第三杯倒在胸沟上,艳红的酒液在他身上流淌,衬得皮肤白如月光。
他实在猜不到,脑子在此刻钝住了,无法思考无法清醒。
“哈兰,这杯是哈兰……唔、主人,饶了我吧。”
“啪——”
又是巴掌扇在屁股上。
“错了,是勒桦。黑皮诺和赤霞珠也弄混了么,奴隶。”
“对不起主人,奴隶现在无法思考。”
“为什么无法思考?”
“因为……”许由别过脸,唇角呼出一口紊乱的热气,“因为在被主人舔胸,奴隶很兴奋,脑子里只能思考这一件事。对不起主人,是奴隶太淫荡了。”
C哂笑,指尖捏了下他的乳尖,“奴隶,淫荡是你的优点。”
“最后一杯,再猜猜看。”
最后一杯倒在他的小腹,主人的舌尖沿着人鱼线往下,一点一点轻舔、勾刮,若隐若现地蹭过胀大的性器。
许由几乎是哭叫出来,胡乱报了个答案:“勒桦,主人……嗯、勒桦对吗?”
回应他的是一股强烈地舔咬,他的小腹控制不住地抽搐,双腿大张,脊背扭动,最后在主人的舔舐中射了出来。
主人捞起他抱在怀里,安抚地抚他的后背,抚顺他的呼吸。等他缓过来后,将最后一杯酒递到嘴边,他浅尝了一口,说出正确答案:“是柏图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