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灾穿着非常精致的古典服饰,白色清透的荷叶边衬衫,在深v的领口一周,有层叠夹杂蕾丝的荷叶边。肩膀处收紧,手腕处宽松,在腕口还有三层不算宽大的荷叶边。
饱满的胸膛,甚至线条明显的腹肌都清晰可见。颈上还戴着一圈收紧的黑色丝带,在喉结的位置有一颗璀璨的红宝石,像是爱人落下的吻。
下身是收紧的黑色绸缎裤子,宛若被藏进黑夜里,唯有腰间红色的丝带系住作为装饰,掐出细细的腰肢。
他把头发梳散,整齐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下,只有一双闷闷不乐的眼睛。
两耳戴着的红宝石耳钉,晃了下喻殇的眼睛,他急忙低下头,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
喻灾的动作很慢,看上去很是悠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根本不着急时间。
喻殇看了一眼表,问:“快来不及了。”
喻灾继续咀嚼食物:“老东西给我请了假。”他转动手里的叉子,手指在银色金属上面摩擦,“我在家里陪哥。”
喻殇抬眼一瞬隐晦扫过二楼,对喻灾说:“今天和我在书房学习如何处理文件吧。”
“没兴趣。”喻灾头也不抬地说。
喻殇无奈:“说要陪我,又不和我一起工作,是要在自己房间里陪我吗?”
喻灾吃饭的动作稍加停顿,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好吧,是他惹弟弟生气了。
饭后,喻殇一边思索着如何向喻灾赔罪,一边自觉走向书房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他刚刚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规整,门口就响起走进来的脚步声。
“不是说要在自己房间里吗?”喻殇脸上纵容的笑在抬头看清来人时僵住,“父亲……”
喻殇放下文件,束手束脚地站直。
“我不是来检查你的工作进度的。”
喻苛长腿抬起,利落坐在桌沿,轻轻一转身,腿便搭在桌面,翘起的小腿在喻殇腰间部位。
“父亲……”喻殇不知道该说什么,喻苛距离他太近,身上那股香水也无法掩盖的陈旧味道,不断钻进鼻子里,硬生生将他拉回到昨日的场景记忆里。
“我不喜欢把一句话重复太多遍。”
喻殇身体一颤,抬起发白的脸,眼神羞怯不安:“喻苛。”
喻苛嘴角笑容扩大,指尖在喻殇下巴处轻轻摩擦,像是在挑逗一只懂事的猫儿。
“真乖。”
手背摩擦喻殇的脸,喻苛诱哄道:“再像一点。”他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怀念。
喻苛自有记忆以来,便十分清楚自己与他人不同,他极端自我,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没有同理心,也没有弱点。
而喻家又完美地给了他衬托这一切的根基。金钱、权势、地位,他可以尽情地挥霍,也可以肆意剥夺他人的人格。
风然就是在他成人礼上,被他看中的猎物,无论如何都要衔回家去。
像他这样的人,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没有被美化过,显得无比纯净的、澄清的爱。
他心里只有欲,而风然就是他欲望的投射。
他所有卑劣不堪的念头,尽情施予风然身上的那一刻,便通通得到了净化与释放。
虽然他遗失了自己找到的宝藏,但现在,新的猎物已然成熟,摆放在精美的餐盘里盛到他面前。
喻殇松开交缠的手指,随着把胸腔里的气吐出,脊背也慢慢挺直,双臂舒展开,平视着面前的喻苛。
一向乖顺而温柔的眼神,正被冷漠吞噬,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喻苛。眼睛无悲无喜,仿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