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也在被操似的。
喻灾回神,用力甩开那只手,他想爬出来,可那条腿却将他牢牢压在喻殇身下。
“滚……滚开。”
视线绕过喻殇的身体,想要找寻到喻苛,眼中放大的是向他伸来的手掌,盖住喻灾虚弱无力又气恼的眼睛。
他和他哥身体摇晃得更猛烈了。
黏腻的汗水,裹着热气的呻吟,哭泣、求饶,水浪般柔软触感摩擦背脊,奶香味,甜腥味,他们三人仿佛被包裹在种种不堪之中,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茧。
然后在茧中紧密相连。
喻苛是后半夜离开的,喻殇趴在喻灾身上业已昏迷,喻灾同样狼狈不堪,身体酸软地摊开在床上。
老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变换什么样的体位,始终把他压在喻殇下面,或者干脆搂着他,把他夹在中间,势必要让他有一份参与感。
喻灾一开始咒骂挣扎,到最后被摇晃得没有力气。喻殇低低地哀求引诱着他,屋内残留的信息素迷惑他,摇晃又使他的大脑不再清明。于是他也就放任自己在这强浪中迷失了自己,趴伏在喻殇胸口,只顾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喻灾缓了半小时才有力气推开喻殇,手臂撑起身体。他坐在那里,又喘息了几分钟,手伸进敞开的衣领,摸到大把大把的汗水。喻灾起身,摇摇晃晃走进浴室,脱下衣服,用温热的水流冲洗身上黏腻的汗水与疲惫。
等将自己处理干净,他才回到床边,抱起昏睡的喻殇走进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细心用温水一点点抹去他身上的痕迹,再仔细为他清理身后泥泞不堪,如今已红肿可怜的地方。
彻底清理干净后,他把喻殇擦拭干净,体贴地为他穿上睡衣,才送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盖住。
喻灾眼里满是倦意,抚摸喻殇被吹得干爽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气味飘了过来。他吻了吻喻殇的额头,把他抱进怀里,转瞬间伴着喻殇的体温睡去。
翌日的太阳又大又亮,烤的土地仿佛都冒起青烟。一早,花园里的花就被佣人浇了几遍水,可还是蔫巴巴地垂下头颅。
那阳光穿过明亮的玻璃,热量更是毫无顾忌地攀升,硬生生把屋内的室温提高了几个度。
隐约可见被炽热日光扭曲的波纹,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体温逐步升高,没多久就一身大汗,宛若泡在海水里。
喻殇最先醒来,挣扎着摆脱喻灾的手臂,推开被子,热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他四下环顾,想起昨日是怎么进入喻灾的房间,更后面一点的记忆也被他想了起来。
喻殇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灰暗了一些,嘴角噙着苦涩的淡笑。
他热得不行,小心挪到床边,踉跄着给自己接了一杯凉水,几大口凉水入肚,他总算从燥热中缓解了过来。
他的身体很累,四肢酸痛,就连小腹也在隐隐地瑟缩,还残留曾经被凶狠开扩后的触感。
更别提后面那个地方,火辣辣得让他想塞进什么清凉的东西麻痹那里的感觉。
喻殇打开空调,试图让凉风吹散屋内还在攀高的室温。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热浪一瞬间涌了进来,他抬眼,被窗外一圈圈放射的光晕晃了眼睛。
真是糟糕的天气,似乎是想让他与昨日的记忆串联在一起,形成锚点;好永远记住,以备在未来相同糟糕的气温里随时随地得想起来。
喻殇没在窗前站太久,过高的气温烤得他头晕。
空调开了半天,室温稍稍降了一些,喻殇回到床边,用手背去探喻灾的额头,还是很烫,布满汗水。
喻殇去浴室用毛巾蘸过凉水拧干,再给喻灾擦拭额头,脖颈和胸膛。
喻灾紧皱的眉头因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