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苛厌烦这张哭泣的脸,风然看着他时可不会哭,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连恨都懒得恨他。
扯过被子一角塞进喻殇嘴里,卧室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声。
喻苛的动作与温柔无关,带着他性格独有的专断蛮横,强行撞入。倒让喻殇绷紧肚皮,腰身弯成小桥,手指抓紧被子,无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迷茫无助。
这本不该是他有的体验,此刻却被迫品尝粗硬的东西,一次比一次狠绝地撞入深处。
耳边是听得他心脏闷痛的碰撞声,夹杂黏稠水声。
腰开始酸痛,每一次重击,身体都会向上移动,床单早被揉成层层浪花。
他的腿被架在肩膀上,更方便那个让他痛苦又欢愉的东西进入。
“呜……”
身上的汗稀释了牛奶,顺着皮肤四下流淌,喻苛手掌掐着他侧腰,指腹推动牛奶,滑腻腻地移动到胸口,在那里留下清晰泛红的指印。
臀部有些麻,被反复重重撞击后,来不及感知痛意后剩下的麻痹。
肉浪荡漾,小腹薄红,后面被磨得滚烫,肿胀感愈发明显,他耳朵也烫得厉害,仿佛细密的抽查就响在耳边。
“呜呜……嗯”
无法挣脱,无法自控,厌恶已逐渐褪去,汹涌而来的是击溃早就不成样子的理智的快感。
呜咽声慢慢变成鼻子呼出的柔软的气,还有喉咙里可怜兮兮的哼声。
臀部艳红,任谁都能看出被狠狠凌虐过,腿随着身体起伏而在喻苛肩膀摇晃。
喻殇不再挣扎,救命稻草般抓住喻苛手臂,呜呜地哭诉,希望能慢一些。
后面的酸麻更胜过臀部的麻痛。连带着不断被冲撞的肚子也酸痛起来,难受的喻殇泪水一直没有止住。
床摇摇晃晃半个小时,砰的一声后,短促憋闷的悲吟响起。
大量黏稠的液体被灌进身后,小腹微微发胀,喻殇绷直身体痛苦地痉挛。
喻苛俯身,尖利的虎牙露在唇下,他张口咬在喻殇脖子侧面。
伤口传来强烈刺痛,喻殇瞳孔放大,脑袋瞬间空白。
那股奇特的味道仿佛被灌进他的体内。
床又摇晃起来。
文件摔在桌面,喻灾抬眼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口中干渴,拿起桌上茶杯发现是空的,喻灾觉得好笑,他哥忙起来还是这样,一点都不顾及身体。
接一杯温水润喉,喻灾估算喻殇会碰触的位置,把唇印留下,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个时间,哥也该睡了吧。
手放在把手停顿一瞬,喻灾心底不禁有些异样,莫名不太舒服。
房门徐徐展开,他敏锐地闻到一股腥味,还有已经散去不少的信息素气味。
是另一头阿尔法的味道。
喻灾猛地回头看向二楼,在记忆里淡去多年的高大身影站在围栏后。楼上没有开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搭在围栏上的手,颇有雅致的敲击着。
“畜生……”喻灾弯下腰,心口的痛和恨逼得他眼眶通红,牙齿无意识咬破下嘴唇,血在下颌红得晶莹如宝石。
喻灾狼狈闯进自己卧室,关上门,眼神不敢看向床铺。
屋子里满是阿尔法留下的强势味道,还有那些液体肆意释放后的气味。
余光偏一偏,是两条修长被啃满红斑的腿大张着垂在床边。
隐秘之处是一片被糟蹋后不堪入目的泥泞。那处甚至还红肿着,液体已经干涸成白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