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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金安 豆荚张 3820 字 13小时前

事:“你若不愿远离宫廷朝堂,就回宫里来做个宣政使吧,职任内侍省左副都知。太子在殿上自是不愿损你脸面让你回内宫的,但这必定也是他最希望你坐的位置。”

闻言,我大惊,因为这与我暗中判断别无二致。

赫连境如今以太子之位行君主之权,而我的情况,离他最近、最有用、最安全的位置,就是贴身内侍。只是我已在外做过一地最高军长,无错无过却回任内官,的确算是有伤颜面的任免。

我的惊,三分为这相同的思索,七分为赫连瞻定竟会替赫连境做其最想要的安排。

见我这反应,他轻嗤一声:“怎么,你以为他逼我立储,我就会与他势不两立了吗?”

我垂下视线,以沉默做否定之答。

同时,也想通了他此刻相助赫连境的举动。

赫连境夺取东宫之位虽过于急切,也用了些诛心手段施压,但人到底是他选的,群臣也都看得出他的确最属意于幼子。早一点晚一点的,不至于令父子势不两立。

他搬到坤宁宫去住,确实有保命的思虑。现在赵党变成最不希望他死的,否则赫连境就登位了。同样,有赵后保护,赫连境也不能一冲动真弑君弑父。此外,他还能近身看住赵后。这对赵党多少有几分震慑,可防储位再有动荡。

这对父子的根本利益,终归是一致的。若放到皇家与朝政的角度看,整个赫连一族的根本利益,也都是一致的。因此,我自然也该是要放在最合适,而非最有面子的位置。

我心中倦意淡淡浮起,不愿多谈,于是起身领命:“臣谢过君上恩典,明日便入宫领职。”

“好,去吧。”

我草草行一礼,退出福宁殿。次日,就任内侍省左班都知,兼宣政使。日日伴君左右,常常出入朝臣官邸。这次,再无一人提出异议。

至于我那套宅子,最终没有定官名落匾。因为,按规矩我该住宫中。在宫外置宅邸,只能简单记个“某宅”之称,不可大肆招摇扬名。

其实,赫连境的执政之路,从他当上太子起就已徐徐展开。我是否回京伴他身侧,于他种种施政策略而言,并无甚影响。他要我回来,只是因为那份不伦私情,贪图情爱之乐、床笫之欢。

可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我自己也不免心系于此。所以即便心里揣着几分不公与郁闷,也无从抒发,更无法对他表露埋怨或指责。

庆元十二年起,我在内侍省左班副都知的任上兢兢业业,三年后摘掉了“副”字,升任都知。乃是整个后宫,外省和内省加起来,最年轻的都知。加上我还时常兼任一些特使、御史,所得盛宠可谓独一无二,连从前的奉吉敏也赶不及。

而且自从有了我,奉吉敏就不怎么管后宫内侍的常务,只专心侍奉赫连瞻定一人。每日出入,无非福宁殿和坤宁宫。我接手他大部分权责,也就事实上统领了后宫宦官诸事。

如此,我自然是很忙的。赫连境那些前朝政务,我起初还时常参与商讨,协助决议,后来就慢慢退出,只待他有需要我执行的事下达令旨,我即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