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两个的!
小妖女还想给顾某下套!
他微微俯身,手拿木杆秤轻轻探进莫愁的盖头,黄蓉在旁边听见动静,在盖头下轻咬着嘴唇,却忽然觉得藏在背后的手心一空。
她娇俏明艳的脸上,眼眸弯弯,瞧着顾望舒一手一杆喜秤正看着她们笑的得意,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你耍赖皮!」
顾望舒放下喜秤,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妖女的额头,说道:「想看为夫为难!」
莫愁清丽绝俗的容颜,此刻染着娇羞,眸子却是微微泛红。
她抿唇低低笑了一声:「顾哥哥,蓉儿妹妹赌输了呢。」
顾望舒伸手拿过桌上的合卺酒盏。
三个白玉杯里盛着琥珀佳酿,顾望舒递给二女,自己举了剩下的一杯,看着佳人目光温柔。
却见小妖女娇声一言,逗得莫愁连连发笑:「喝了这杯酒,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谁也不许再胡思乱想,更不许乱吃飞醋!」
于是顾望舒伸出两臂,三人手臂交织,呼吸缠绵,却是一同饮尽了杯中合卺酒。
刚放下酒杯,顾望舒忽然脸色一寒。
好大胆!顾某的洞房你们也敢闹!
二女笑盈盈地看着他放下酒杯,下一刻,喜房大门洞开,顾望舒却身子一僵。
糟了,这人的战斗力比我高!
却见黄姓老丈人一马当先,青衫磊落,立身抚着长须,淡定地吟了一声:「桃华浥露红妆并,一称牵心嘉偶成。」
顾望舒嘴角抽动,只见岳丈念完诗也没进来,转身就走,边走还边摇着头。
那背影,是孤寡老父嫁了女儿的满腹心酸。
跟着是老顽童挤进来了,嬉笑着摸出红绳塞给三人,上面还编了三个歪歪扭扭的死结:「一人解一个!解不开就要罚喝老乞丐的蜜酒!」
黄蓉哼笑一声先行解开,莫愁稍微慢些,顾望舒便伸手过去帮她,老顽童立刻拍手大叫道:「小小子偏心咯!帮一个不帮一个!罚新郎多喝一杯!」
洪七公在旁捧着酒葫芦起哄,满室都是笑闹声。
知道莫愁性子素来清冷,老顽童偏是凑到她跟前,蹲着身子挤眉弄眼做着鬼脸,甚至学她平时的样子捏着嗓子装腔:「老顽童不笑!你也不笑~」
拉长的声音直逗得莫愁再也绷不住,嗤嗤的甜甜一笑,老顽童立刻蹦起来欢呼:「成了成了!新娘子笑了!这洞房闹得圆满!」
顾望舒无奈地一拍额头,连忙给师叔祖推了出去,紧闭的大门外面哄笑了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深沉地叹了口气,却是被闹的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随着他走来坐在二女身间,却见黄蓉和莫愁瞬间颊飞双霞,齐齐软了身子靠在他肩头0
「顾哥哥,不老实!」
小妖女感受着攀在身上的火热大手,声音细弱蚊吟的轻骂,甜腻腻的不行。
莫愁眼波软得像是携着荡荡水意,已经软地倚在顾望舒身上,粉嫩唇齿轻咬,嗓子里弄出了一声羞煞人的呻吟。
顾望舒感受手中起伏的峰峦,微微用力,低头轻咬着小妖女的嫣红耳垂,满口是甜香:「好蓉儿没有莫愁大哩。」
黄蓉闻言俏脸立马一鼓,眸子更是瞪得圆溜溜,她抬起头来,樱桃小嘴刚想说话,却被他顺势低首一探,堵住了少女的满腔羞愤。
窗外海风轻拂,屋内一卷香风吹灭了高照的喜烛。
却是:
暖烛摇春锦帐垂,桂香浮月夜窗迟。
罗襟半启酥光浅,绣袂徐分玉露滋。
臂锁情浓幽梦合,魂销意重寸心痴。
云翻细浪尘怀散,莫问浮名岁自熙!
江湖风雨,刀光剑影,终是在此刻落得圆满。
岁岁年年,皆是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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