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看着周边一望无际的麦穗已经渐黄,微风吹过,沙沙作响,煞是好看。
他的家是在豫南某个三线城市下的一个小村,村子不大,也就300口人左右。
村子里只有两个姓氏,陈姓和刘姓,大家基本上都很熟悉。
「燃子,回来了?最近去哪打工了?」
刚进村,一个近门大爷就亲切地丶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二爷,最近在BJ呢,刚从BJ回来。」
陈燃热情地招呼一声,又从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烟并不是什么好烟,是10块钱一包的红旗渠。
这个是有讲究的,在农村如果你的实力没有到所有人仰望的地步,千万不要抽好烟摆阔。
别人当面可能会夸你一句,但背过身指不定怎么损你呢。
陈燃自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弯弯绕绕,自然是门清。
「二爷,你先坐着,我回家去。」
「行,回吧,我看你爸刚从地里回去。」
陈燃提着行李继续往前走,他家在村子的中间,一路走过去,熟人碰见不少,到家门口的时候,一包烟已经快要散完。
推开大门,陈燃看见他的父亲陈义德正坐在院子里抽菸,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正在磨着。
虽然现在已有大型收割机,但他家地处山区,许多地收割机无法进入,只能人工收割。
「爸,我回来了」
陈燃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走进去。
听到动静,陈义德抬起头,看到陈燃走过来,起身想要迎上去。
陈燃连连摆手:「爸,不用,你坐着就行。」
几年前差不多也是麦收时节,他父亲陈义德开着手扶拖拉机拉麦子的时候,不小心翻了车,砸伤了腿,虽然及时送医治疗,但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路不利索,阴天下雨的时候就会疼。
陈燃从行李中摸出一条烟:「递过去,爸,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