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嫌少。

餐厅。

「老秦，今天参不参加？」张凡挑挑眉，十分好奇。

「那就看王兄了。」秦明看向了坐在一旁安静吃饭的王腾。

「没把握！」王腾想了想，还是摇头道，「需要你压阵。」

「真正的天才，当横压同代，通过一场场战斗的胜利，来铸就无敌气魄，才能一步步走向武道至高。」秦明铿锵道，「所以啊王兄，千万别气馁，一定要有必胜的信念。」

「有理！」张凡深以为然地点头，可神色却很古怪。

王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以前我有，碰到你后我就没有了。」

「那就突破。」秦明目光灼灼，「以强横的境界，直接碾压，我不相信你没有把握跨出这一步。」

王腾神色更加幽怨了。

早饭后。

武馆弟子都接连来到了练武场，基本上都没有练功的心思，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着，也等待着。

终于，外面传出了嘹亮的声音。

「柳家武馆柳如月柳仙子到。」

不过片刻功夫，一位双手背后的绿裙少女就被方老迎了进来。

方老姿态很低。

绿裙少女，也就是柳如月气场惊人，神情高傲，目光所过，慑人之极，就连秦明被目光扫过都心神震颤，忍不住想要低头。

那是无上的境界，是无敌的意志。

练武场上一两百号人霎时间寂静。

在这股无形的气场下，纷纷低头。

霎时间只有脚步声。

在她身后跟着十馀人。

距离最近的是秦芷颜，她目光游移，很快就锁定住了秦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秦宅遭劫，她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师妹，你还真敢来！」声音响起时，方清雪如闪电一般横移而来，停在了柳如月身前。

她神情清冷，带着几分淡漠的疏离之色。

「我怎麽不敢来，难道你还吃了我不成？」柳如月冷笑，气势毫不落下风，「再说，究竟谁是师妹，还未为可知。」

「希望你的实力提升到了和你嘴一样硬的地步。」方清雪转身就走，来到了台子上坐了下去。

柳如月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了另一边。

她扫了一眼全场，最终看向了对面，声音冷冽：「今日，我柳家武馆只出两人，一个石磊，一个秦芷颜，挑战你们柳家武馆所有弟子。」

「师妹，你这是要告诉世人，本尊要以多欺少？」方清雪眸子开合之间，蕴藏着冷冽的风暴，「来者是客，你出多少人，我方家武馆出多少人。」

「王腾。」

「秦明。」

「可在？」

她轻轻开口，声音却回荡在整个练武场，传至每个人耳中。

「在！」

秦明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抱拳拱手。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迟疑。

王腾也走了出来，很是恭敬。

「你们两个应战，败了无罚，胜了有奖。」方清雪眼眸一凝，杀机四溢，「别怕死！哪怕残了，我也能弄来无上宝药将你们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