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究竟是什麽来历...?
摇了摇头,萧途暂时不去想这些。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顺着刚才画面中的路线,他悄然摸向石殿深处。
片刻后。
石殿最深处。
萧途走入石室,放眼望去,不远处一面刻满血色符文的石壁静静矗立。
「别演了,我既然来到这里,就证明你的计谋被识破了!」
萧途只是看着那座石壁,忽然冷笑道。
静!
安静!
片刻后,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剧烈颤动。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麽会,怎麽可能!」
「区区一个金丹蝼蚁,怎可能察觉到本座的存在?!」
萧途不屑冷笑一声。
「我呸!你也配叫本座?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阴暗家伙而已!」
血色光芒沉默了。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有意思,本座密谋五百年了,没曾想以这种方式收尾!」
萧途挑眉:
「所以呢?你打算怎麽办呢?」
血色光芒笑了:
「你以为看穿了,就能全身而退了?」
话语落下,整座石室猛然震颤。
那面血色石壁轰然裂开,一道血色虚影从裂缝中窜出,直奔萧途!
「本座休养了五百年,就为了这一天,你当真以为本座强行夺舍不行吗?」
「今天就让你明白,什麽叫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萧途瞳孔一缩,身形暴退。
但那血影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猛地窜入了他的识海!
萧途浑身一僵。
携带的青玉令则是光芒大作,像是在对抗什麽妖邪!
识海中,一道苍老的虚影缓缓凝聚,压制着青玉令的光芒。
「小子,多谢你的肉身。」
那虚影得意洋洋的笑着。
「放心,本座会用你这副皮囊,好好活下去的!」
萧途的神魂虚影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忽然笑了。
那笑容,瞬间让那道血影心里莫名一惊。
「小子,死到临头还在笑?」
萧途看着他,淡淡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麽敢一个人过来吗?」
血影一怔。
萧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
心脉处的血引蛊发出一声怒吼,如同蛟龙一般从心脉位置翻涌而出,直奔识海。
顿时间,整个识海都在震颤,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血影瞬间面色大变。
「这...这是...?!」
「有人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
萧途微微一笑。
「专门防你这种入侵物种的!」
话语落下,只见那蛊虫的身躯已然膨胀到占据了整个识海,而后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那道血影的躯体吞下!
血影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不!!!啊!!!」
「这是什麽鬼东西,啊!!」
那道血影最后发出一道绝望的嘶吼后,彻底没了动静。
将血影吞噬后,那蛊虫则是迅速缩小至和平常一般的大小。
重新回到萧途的心脉,它继续安安稳稳地睡着大觉,但其浑身上下却是突然缭绕着无数道细密的血线,像是在发生某些神秘的变化!
萧途眼眸一凝。
蛊虫难道在进化?
算了,暂时先不管了。
他的目光看向石壁旁的一座密室。
该收战利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