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虫,大约指甲盖大小,正在缓慢蠕动。
萧途眼皮猛地一跳。
「此乃血引蛊。」
绯烟捏起那只小虫,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把它种在心脉,平时老实待着,不会影响你修炼。」
「但,你若敢背叛本座,本座心念一动,它就会钻进去,把你的神魂啃碎!」
她微微一顿,看着面容发苦的萧途,笑容妩媚:
「据说死的时候,会觉得脑子又痛又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大约要折腾一个时辰才会断气。」
萧途沉默了。
微微一歪头,绯烟看向他:
「怎麽,怕了?」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宗主,我能问个小小的问题吗?」
「说!」
「这蛊虫,种在别的地方行不行?」
萧途一本正经分析起来:
「心脉这种要害,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运功出了岔子,它误会了怎麽办?」
「要不换个地方,比如...手臂,大腿?要不然屁股也成!」
绯烟有些发愣。
然后笑得弯不起腰,瘫软在床榻上。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薄纱寝衣下的曲线也跟着晃荡,晃得萧途眼晕。
「你...哈哈哈!你这个人...」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看向萧途的眼中满是笑意与戏谑:
「本座抓过这麽多人,从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谈条件!」
萧途扯出了一抹强笑:
「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不听,驳回!」
绯烟恶劣一笑,伸出玉手,一把扯开他胸口的衣襟。
萧途只觉得胸口一凉,没反应过来,那只血虫就已经被按在了他胸口之上。
小虫下一秒化作一道血光,钻了进去,无影无踪。
萧途浑身僵硬。
片刻后,那种异物感消失了,仿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但萧途却知道,自己体内多了一个随时能要命的家伙。
绯烟则是满意收回手,在他胸口拍了拍,顺手摸了一把。
「嗯。手感不错!」
萧途则是勉强一笑,笑得跟哭了一样。
「行了,禁制下了,现在说正事。」
还没结束?!
萧途拱了拱手,只得无奈回应:
「宗主请讲。」
「本座的宗门名为绯烟阁,你清楚吧?」
萧途点了点头。
「绯烟阁山下有三个村子,每年都给本座上供,瓜果粮食,香火钱,一样不少!」
绯烟继续道:
「作为回报,本座自然要庇护他们周全。」
萧途点了点头,适时拍了个马屁:
「宗主仁德!」
「少来。」绯烟白了他一眼。
「本座只是觉得,拿了东西,总得干点人事。不然和那些烧杀抢掠的魔头有什麽区别?」
萧途嘴角一抽。
合着你还有一颗正道之心呗?
「最近出了一点事。」绯烟的语气变得有些正经。
「山下的清溪村,半个月内失踪了七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民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请本座派人去看看。」
萧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宗主的意思是.......?」
「你去!」
绯烟看向他,淡金色的美眸光华流转:
「你不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吗?」
「除魔卫道之事,应该轻车熟路吧?」
萧途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寻思片刻,刚想着试探性问问能不能不去。
但下一秒...
叮!
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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