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见状,不忍心让霞姐一个人受罪,只好撅着也爬了上去。
她想哭,可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此刻。
她只能和霞姐一起,硬撑过去。
没人帮她们,也没人可怜她们。
想吃这碗饭,就别把自己太当人。
你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玩物,精神上是,身体上也是。
霞姐一脚踹开碍事的果盘,「哐当」一声响。
见铃兰上来,霞姐伸手一拉,铃兰顺势也爬上了桌。
桌子猛地一晃。
霞姐低骂一句,又强挤出一抹苦笑。
妈卖批!
这下真的没有退路了。
脚下只有方寸之地,冰凉的玻璃硌着鞋底。
她们索性把高跟鞋脱了,彻底放开了自己。
或许是霞姐给的勇气,铃兰也开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每解开一粒纽扣,姓潘的那群人便爆发出一阵狂笑。
直到她也脱得和霞姐一样,露出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现场气氛顿时又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酒瓶倒了,水果盘里的水果滚落一地,也没人理会。
她们的手搭在对方肩上,身子贴得很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混着香水味丶微弱的汗意,和唇上残留的酒气。
光影在她们脸上切分出明与暗的边界。
某一刻,霞姐伸出手,不是拥抱,
而是用手背极其缓慢地丶虚虚地沿着铃兰从肩头到手腕的线条滑下去。
转圈时铃兰差点摔了下去,好在霞姐反应够快,一把把她搂了回来。
停顿的那一秒,她们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最后,
音乐停了,她们还站着,胸口起伏不定。
这是两个女人被迫抱在一起丶演给男人看的恶心把戏。
霞姐是第一次做这种「节目」,铃兰更是现学现卖,完全跟着霞姐的节奏走。
一丝不挂,完全开挂。
音乐过后,两人从刚才的投入中清醒过来。
爬下桌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包厢。
「呕......」
霞姐和铃兰趴在洗手台上,一个比一个吐的厉害。
显然,她们都被恶心坏了。
酒精混着那股子恶心感一路烧着喉咙,眼泪根本刹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两人吐得天昏地暗,掏心掏肺似的,恨不得把今晚受的委屈丶沾的脏东西全都吐个乾净。
镜子里那两张脸惨白,眼线早被眼泪晕成了两团黑,看着真狼狈。
身上那件黑短裙,此刻更像是对她们的讽刺。
吐完了,她们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一遍遍扑脸,想冲掉嘴里的那股子恶心味儿。
「还能撑得了吗?」
霞姐仰着头看向天花板,面无表情地问她。
铃兰没有应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霞姐甩了甩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烟,递给铃兰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铃兰不想抽,却被霞姐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抽!」
她扯了扯嘴角,「妹子,这烟早晚得学,躲不掉的。」
点燃。
深吸了一口。
霞姐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而铃兰却呛得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草他太爷的,抽完这根烟,咱俩再杀回去,把这群孙子玩回来。」
霞姐冷冷看着她,语气斩钉截铁:
「这钱,今晚必须挣到手。」
「不然刚才那段艳舞,全他妈都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