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东西都不愿意洗了。
懒得要命。
回到房间之后,那人屁股还没沾床,抬手就要把他也一起拽下去。
掌心锢着那截手腕,宿知清抓着卷在自己腿上的蛇尾一把塞到床上,「还睡不睡?」
时苑定定地看了这个alpha一会,忽然抬了抬嘴角,像轻笑,也像欲言又止的弧度。
他直起身子去抱宿知清的腰,声音放软,像情人间的轻声细语,「你可以陪我吗?」
不是命令也不是通知,是询问和请求。
omega放低姿态让宿知清有些意外,那具柔软熟悉的躯体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清浅的眼眸以仰视的角度盯着他,好似在安安静静等着对方过来抱自己。
宿知清总觉得omega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不确定但身体很诚实。
他俯下身,对方便熟练地缠了过来。
搂着人躺进床上,宿知清等着omega的尾巴在自己身上缠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伸手让对方靠过来再找一个舒服地嵌入自己怀抱的姿势。
他是真完蛋了。
连一句话的抵抗力都没有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性别之间的吸引力吗?标记是这麽厉害的一个东西吗?
胡思乱想间,宿知清闭着眼入睡。
却不知怀里人睁开了眼,几根微凉的手指从额骨滑到眼角,抚摸着弧线流畅的脸颊和下颚。
时苑的手段不是宿知清所能抵抗的,就连宿知清自己也知道。
时苑说要他爱对方,那以omega的能力,成功,那是毋庸质疑的。
适当的妥协和依恋的缠人,以及微妙的自由。
都是拴牢alpha的小手段。
对于没有谈过恋爱的母单来说,这些接二连三的伎俩已经够宿知清喝一壶的了。
况且……
宿知清不恨他,即使小嘴叭叭一顿说,但心里怎麽想的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倒是让时苑有点意外。
宿知清该恨的,也该不顾一切逃离的。
这本就不是他所愿,也不是他想要的。
这不过是时苑强制来的,即使时苑是处于下方的体位,那也是对某一方意愿的违背和权利的剥夺。
但宿知清不恨,虽然他想着离开,但从未想过要对时苑进行报复,报复对方的野蛮手段和专制般的独裁掌控。
这些报复都没有,他只是不想被锁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
每一次示弱和顺从都是他要离开枷锁的筹码。
地位的不平等和这段关系中的单向掌控,让宿知清不会对时苑说出爱意,也不会让自己在这场不公平的「恋爱」中丧失唯一的优势。
只要他不说出口,那即使时苑能够察觉到那「泄露」出来的喜欢,也不会让自己失势。
宿知清就赌时苑那隐藏得无比完美的喜欢。
他赌对了,但他不知道。
时苑的确喜欢他,也的确舍不得他因囚笼而难过。
所以,时苑会帮他进入学校,也会托举他拿到想要的丶想做的一切。
金钱,权利,地位……
时苑都有,他允许宿知清去利用他,以此来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然后。
回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