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文掀开牌角——黑桃Q。
陈金城——红桃K。
蒋真——方块9。
「陈金城先生点数最大,获得首局按钮位。盲注:小盲十万,大盲二十万。请下注。」
筹码被推入彩池,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宋兆文在小盲位,扔出十万。
蒋真在大盲位,补齐二十万。
陈金城在按钮位,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底牌(尚未派发),又看了看宋兆文和蒋真,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缓缓推出筹码:「跟注。」
三家平跟入池,底池六十五万。气氛看似平和,却潜流暗涌。
老荷官派发底牌。两张牌背朝上,精准地滑到每位玩家面前。
宋兆文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牌角,目光一扫—红桃A,方块A。AA不同色,顶级起手牌。
他不动声色地将牌扣好,手指在牌背上轻轻敲击,目光投向对面。
陈金城只是用指尖触碰了一下牌背,眼镜后的目光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绪。
蒋真————他依旧半眯着眼,甚至没有伸手去碰那两张牌,仿佛它们不存在。
「陈金城先生,请首先行动。」(按钮位在翻牌前最后行动,但首局由他决定是否加注,这里荷官示意他作为「庄家」有首先加注的选择权)
陈金城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既然大家这么客气,第一把,玩玩。加注到五十万。」
一个标准的开局加注。
压力来到宋兆文(小盲位)。他手里是AA,面对加注,无论是跟注丶再加注都是合理选择。但他想看看蒋真的反应。
「跟注。」宋兆文推出四十万筹码。
轮到蒋真(大盲位),声音平淡无奇:「跟注。」
三家再次全部入池,底池膨胀到一百六十五万。
第一把牌,三家就形成了争夺!
荷官面无表情,抽出三张牌,作为公共牌,依次翻开,摊在赌台中央黑桃J,红桃10,草花Q!
一张极其湿润丶充满可能性的牌面!顺子听牌(任何K或9成顺,甚至8丶K成两头顺),同花听牌(黑桃丶红桃),三条丶两对————几乎任何稍有牌力的起手牌都能在这里找到希望。
宋兆文心中快速计算,他手中的AK,此刻成了天坚果顺子听牌(只听一张K成顺(A一K—Q—J—10),同时有高牌A和卡顺,牌力很强,但并非无敌。同时,他也需要提防别人已经成顺(比如有人持有K9)或者有更强的听牌。
但德扑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AA不跟牌是棒槌!
不过宋兆文还是想在观察一下。
「过牌。」(Check)
将开火权传递,看看陈金城和蒋真如何反应。
陈金城(按钮位)手指摩掌着翡翠戒指,他看了看公共牌,又看了看过牌的宋兆文,以及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蒋真,沉吟片刻,推出了筹码:「五十万。」
一个试探性的下注,不大不小,既可能是在用成牌获取价值,也可能是在用听牌或中等牌力进行半诈唬。
压力给到蒋真(大盲位)。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跟注。」蒋真推出五十万筹码。
「宋生,到你了。」
面对陈金城的下注和蒋真的跟注,宋兆文现在有三个选择:跟注丶加注丶弃牌。
他手里是顶卡顺听牌加高牌A,牌力不错,面对一个下注和一个跟注,跟注是标准操作。加注可以施加压力,测试对方牌力,也可能直接拿下底池。弃牌则过于保守。
宋兆文的手指在筹码堆上轻轻划过。他看了一眼陈金城,老狐狸面无表情。又看了一眼蒋真,对方已经重新半眯起眼。
「跟注。」宋兆文也推出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