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断她耳目!猎手与猎物的极致反差(1 / 2)

三万英尺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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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锥的湾流G550平稳穿行在云层上方。

机舱内调暗了灯光。引擎的轰鸣被隔音板挡在外面。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沙沙声。

苏清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身上裹着李青云的那件黑色大衣。

她没有睡着。眼睛盯着前方的挡板。

李青云从机舱前部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铝合金急救箱。

他在苏清旁边的空位坐下。打开箱子金属扣。咔嗒一声。

拿出两根无菌棉签。拧开一瓶碘伏。

「头抬起来。」李青云说。

苏清把头仰起。下颌线绷紧。

李青云伸出左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很稳。没有一点多余的力度。

右手捏着棉签,蘸了药水,点在苏清脖子侧面那道细细的血痕上。生锈剪刀划出来的伤口,边缘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棉签压在伤口上。

苏清瑟缩了一下。肩膀往后缩。

「疼就喊。」李青云没停手。换了一根乾净的棉签。继续擦拭。

「习惯了。」苏清声音很轻。

李青云没接话。他仔仔细细把伤口周围的泥水和血迹擦拭乾净。涂上一层透明的消炎软膏。最后撕开一张防水创可贴,平平整整地贴在上面。

他把废弃的棉签扔进垃圾袋。合上急救箱。

动作利落。全程一言不发。

苏清坐直身体。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创可贴。

「青云。」

李青云转过头。

「我不想回江南了。」苏清说。她看着机舱窗外黑沉沉的天空。「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西城的院子里。当个被圈养的人。」

李青云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我要做事。」苏清迎着他的目光。「我不想每次出事,只能拿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只能等你带人来救。」

李青云转过身。从脚边的真皮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十几页A4纸。装订成册。

他把文件扔在苏清面前的桌板上。

苏清低头。看清了首页加粗的黑字。

《光锥公益基金会组织架构与运营草案》。

「光锥拿一百亿出来。」李青云靠在椅背上。「投教育。建学校。修路。捐医疗设备。」

一百亿。

苏清盯着纸上的数字。手指停在封面上。

「你去当这个基金会的主席。」李青云敲了敲桌板。「管这笔钱。」

苏清抬起头。「我没管过这么多钱。我也没做过慈善。」

「不懂就学。没人天生会花钱。」李青云语速平缓。「光锥以后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钱,也会办很多得罪人的事。我们需要一块绝对乾净的牌坊。你来立这块牌坊。」

苏清把文件翻开。第一页是执行董事的签名栏。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怕死。」李青云盯着她。「遇到拿枪的雷三,你敢拿剪刀扎自己的大动脉。你接得住这笔钱。也扛得起这块牌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拔下笔帽。递过去。

苏清接过来。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力透纸背。

她把笔还给李青云。把文件抱在怀里。

陈默从前舱走过来。手里攥着一部卫星电话。

「老板。」陈默站在过道里。压低声音。

李青云转头。

「江南省厅的电话。」陈默汇报。「雷三送去县医院了。右胳膊粉碎性骨折。镇上那帮参与闹事的人全躲进了后山。」

「省厅问,这事怎么定性。」

李青云手指敲在座椅扶手上。

「涉黑。」两个字。

陈默点点头。

「省厅去了三百人,把青牛镇封了。雷家祠堂被抄了。搜出土枪十五把,管制刀具一堆。还有五箱帐本,全是这几年镇上放出去的高利贷和敲诈记录。」陈默看着手里的记录本。「省厅的意见是,抓几百个人影响太大,抓几个带头的判了算完。」

「告诉他们。查到底。」李青云说。「把雷三过去十年的帐全翻出来。强买强卖。吃绝户。放高息贷。做成铁案。」

他看了一眼陈默。

「那个雷家祠堂不是喜欢拿族谱压人吗。按着族谱抓。参与过逼债的,一个也别漏。」

「什么程度算完?」陈默问。

「查到雷三在里面踩三十年缝纫机。」李青云转过头。「我要雷家在青牛镇除名。斩草除根。」

「明白。」陈默转身往回走。去前舱回复省厅。

半小时后。

飞机降落宛平国际机场。

起落架接触跑道,橡胶剧烈摩擦产生刺耳的尖啸声。机身震动。减速。滑行。

最终停靠在VIP停机坪。

舱门打开。宛平的冷风灌进机舱。

李青云披上备用外套,走下舷梯。陈默跟在后面,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陈默按下接听键。听了两句。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