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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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缨举着那只福伯刚刚赶制出来的铁皮大喇叭,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声音经过铁皮的震动和放大,带着一种奇怪的金属质感,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听起来既滑稽又刺耳,像极了村头大爷在喊人吃饭。
城下的拓跋玉浑身一僵。
他刚刚才从那个「雷公劈我」的噩梦中缓过神来,脑瓜子还嗡嗡的,此刻听到这来自头顶的魔音穿脑,下意识地想要捂耳朵。
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惨了。
那一身骚包的金甲已经被轰成了废铁片,挂在身上叮当乱响,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满头满脸都是血污和泥土,活像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赵长缨单脚踩在垛口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倒霉蛋,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他举起喇叭,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个谁……对,就是你!那个穿得跟个金龟子似的,现在却趴在坑里装死的兄弟!」
「别看了,看天!往天上看!」
拓跋玉僵硬地抬起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天幕之上,那个巨大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
画面里,那个满脸黑灰丶背着沉重背篓的苦力,正坐在黑漆漆的矿坑边上休息。手里捧着一个硬得像石头的黑面窝窝头,却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对着镜头露出一口惨白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而在那个苦力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破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编号9527:拓跋玉】**
**【岗位:北凉第一煤矿·金牌挖煤工】**
「看见了吗?」
赵长缨的声音透过喇叭,带着一种欠揍的愉悦感,精准地钻进拓跋玉的耳朵里:
「那个黑得像碳一样的家伙,就是未来的你啊!」
「啧啧啧,看看这牙口,看看这饭量,多健康!多快乐!比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强多了吧?」
拓跋玉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是他?
那是草原上高贵的雄鹰丶未来要做汗王的拓跋玉?
去挖煤?吃窝头?还特麽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不……不可能……」
拓跋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那是妖术……那是假的!我是王子!我是草原的狼!我怎麽可能去挖煤?!」
「哎呀,别不承认嘛。」
赵长缨撇了撇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拿着喇叭继续喊话,语气里充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诚恳:
「剧透虽然可耻,但有时候也挺有用的。你看,天幕都把你的职业规划给做好了,多省心啊!」
「本来我还想着,抓到你了是不是直接咔嚓一刀算了。但现在看来,你有大用啊!你是天生的劳模啊!」
说到这,赵长缨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人生大事。
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像是做出了什麽违背祖宗的决定:
「这样吧!本王是个惜才的人。」
「看在你未来工作表现这麽优秀的份上,只要你现在放下武器,立刻投降,本王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不用从底层矿工做起,直接给你个小组长当当!怎麽样?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人生瞬间到达了巅峰?」
「或者……」
赵长缨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拓跋玉那张虽然肿了但依稀能看出几分英气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你要是实在不想挖煤,本王这王府里还缺个倒夜香的……我看你骨骼惊奇,这活儿应该也挺适合你?」
「噗——!」
这一下,不仅是拓跋玉,就连城墙上的福伯都没忍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简直就是把人家王子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踩完了还要吐口唾沫,再问人家香不香!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