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帮我……」律香川抓住那只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将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贪婪地蹭着,「我好难受……义父……救我……」
「义父....」律香川又有几分清醒「你是我父亲,你是我父亲...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一把带大的孩子。」
孙玉伯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抚上律香川的脸颊,拇指擦过他乾裂的嘴唇。律香川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急切地吮吸着。
「你这个孽障……」孙玉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他没有抽回手。
孙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惨澹而锋利。
「爹,你看,他不是挺能的吗?你不是说男人之间不可能吗?现在你信了吗?」
「闭嘴!」孙玉伯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手顺着律香川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到锁骨,最后探入那敞开的衣襟。
律香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双腿夹住孙玉伯的腰,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义父……义父……给我……我要……」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孙玉伯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
「我知道……」律香川的眼神迷离,嘴里说着混乱的话语,「我要你……我要义父……我不要死……我不想死……义父救我……」
孙玉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绷断了。
他猛地将律香川压倒在地板上,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扑向了猎物。布料撕裂的声音丶急促的喘息声丶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花厅里回荡。
「父亲,「孙剑的声音穿过那些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落进孙玉伯模糊的意识里,
「你现在知道了吧?」
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是痛快,还是悲哀。
身后传来孙玉伯粗重的喘息和律香川断断续续的哀鸣——
「义父……轻点……疼……」
「忍着。不是你求我的吗?」
「啊——义父……义父……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