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果盘转身离开,叹着气朝走廊另一头走去,准备去找自己的二儿子。
大儿子没救的话二儿子说不定还有救。
不知道她的送一送一这辈子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啊……这么一说炭子那孩子现在是鬼王了吧?
她不能娶很多个男人吗?
富冈家。
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包装盒和商品画册。
富冈茑子和她的丈夫并排坐在矮桌前,手里拿着画册,正在帮富冈义勇物色送给炭子的礼物。
富冈义勇端坐在桌子对面,眼睛盯着桌上的一本画册,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认真地说。
「这个很好。萝卜炖鲑鱼的特制铜锅。炭子平时做饭很辛苦,这个锅可以保证火候。」
富冈茑子把那本画册直接抽走,扔到一边。
她看着自己的弟弟,叹了一口气。
「义勇,这是情人节,你需要送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送锅那是做什么?」
富冈义勇没说话。
富冈茑子有些头疼。
「你看看这条红色的围巾怎么样?刚好在这个季节用得着。」
富冈义勇看着那条红色的围巾,思考了一下,回答。
「炭子的绿色格纹衣服就很保暖。不过,如果你觉得好,那就买这个。」
他的姐夫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义勇的肩膀,帮他把订购单填好。
炼狱家。
炼狱瑠火坐在走廊上,看着在院子里挥舞木刀练习的炼狱杏寿郎。
她等杏寿郎练完一套动作停下来,才开口询问。
「杏寿郎,明天要准备的东西,你都弄好了吗?」
炼狱杏寿郎收起木刀,转过身面对母亲,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
「放心好了!母亲!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提前一个月就包下了镇上最受欢迎的红薯甜品店,后天我会直接带炭子去那里吃上一整天!保证她非常开心!」
瑠火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没有多加干涉。
炼狱槙寿郎:「……」
不是,那是你喜欢的吧?
而且为什么你确定人家要跟你一起去了啊???
你真的没关系吗???
啊???
自己追瑠火的时候也没这样没用啊!
蝶屋。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成型的巧克力块。
蝴蝶香奈惠丶蝴蝶忍和香奈乎三人围在桌子旁边,正在进行最后的包装。
「终于赶上了。」香奈惠把一根粉色的丝带系好,笑着说。
「我们三个人后天一起去找炭子吧。把这些心意交到她手上。」
蝴蝶忍把最后几块巧克力装进盒子里,点头赞同。
「当然可以。不过到时候去找她的人肯定很多,我们要做好准备。」
香奈乎没有说话,只是把属于自己的那个小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点了点头。
而在鬼舞辻的豪华府邸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服,站在宽阔的客厅中央。
小梅站在他的对面,紧紧抱着一个巨大且包装华丽的心形盒子。
「放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根本配不上我送给她的名贵珠宝!」无惨盯着小梅大声喝斥。
「我不放!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我要亲自送给炭子!」小梅丝毫不退缩,大声喊了回去。
两人互不相让,大有马上就要动手打一架的架势。
狛治站在旁边无语了半天。
他摇了摇头。
恋雪站在狛治身边,有些担忧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小梅这样顶撞无惨大人,没关系吗?」
狛治看着无惨因为生气而变形的脸,十分平静地回答:「没事。无惨大人要是敢对小梅动粗,炭子可能会杀了他。」
恋雪:「……」
也对。
无惨大人毫无尊严。
鬼灭学院之后的临时的鳞泷家。
鳞泷左近次坐在屋内的火炉旁添柴。真菰坐在对面烤火。
这时,大门被推开,锖兔背着一把木刀,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
他把木刀放好,走到水缸边洗了洗手。
随后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搬了个垫子坐在火炉边烤背。
大家似乎都在做着平时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一直到了很晚的时候,真菰把空茶杯放回桌子上。
她看着正在擦拭木刀的锖兔,开口问了一句。
「锖兔,后天就是情人节了,你没有准备什么吗?」
锖兔正在保养日轮刀。
听到这个问话,他擦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转过头,满头大汗地看着真菰,疑惑地反问:「啊?情人节是什么?」
真菰:「……?」
没救了。
她投义勇一票。
遥远的非洲。
广阔的大草原上,烈日高悬。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并肩站在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下。
继国严胜转过身,举起手,毫不客气地指着继国缘一,吩咐道。
「你明天就动身去欧洲。后天找个机会让炭子去找你。」
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站在原地。
看起来好像高深莫测,实则大脑宕机的望着自己的兄长。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语气非常诚恳地问出声:「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