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结束后的宴席是最为热闹的。
空气里弥漫着清酒的香气和炭火烤肉的诱人气味。
愈史郎正襟危坐,紧盯着旁边的珠世小姐。
珠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和服,上面绣着淡色的山茶花。
愈史郎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婚礼上跟珠世小姐告白说不定珠世小姐会答应!!
愈史郎鼓起勇气。
「珠世小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对您说。无论是在过去那些艰难的日子里,还是现在的安稳生活中,我的心里始终只有您一个人。我……我想要一直守护在您身边,不仅仅是以助手的身份。」
珠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愈史郎那张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脸。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像是一潭静静流淌的溪水。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放下了茶杯。
「愈史郎,谢谢你。」
「但我现在的心境,大概还无法立刻给出你想要的那个回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的我,恐怕还接受不了这份心意。」
愈史郎的神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果然,珠世小姐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丈夫和孩子吗……
他正要收起盒子,却听见珠世接着说道。
「不过,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说不定等时间再走远一点,我的心也会跟着发生变化。我们维持现状再走一段路,好吗?」
愈史郎一愣,随即那股沉重的情绪被希冀所取代。
「我明白了!珠世小姐!」
虽然珠世小姐没有立刻答应,但那句「说不定」已经足够让他撑过接下来的漫长岁月。
只要陪伴的足够久,他说不定真的可以赢过那个死人!
而在大厅的另一头,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不死川实弥手里拎着一壶酒,歪歪斜斜地走到伊黑小芭内跟前。
他盯着伊黑身上那件洁白无瑕的白无垢,忍不住拍着大腿又一次的狂笑起来。
不死川实弥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些繁杂的衣褶。
「我说伊黑,你穿这身衣服走路不累吗?」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
伊黑小芭内听到这话,他冷笑了一声。
「不死川,你还有力气在这儿嘲讽我?」
伊黑小芭内看向不死川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张脸。我穿着嫁衣好歹是有人娶,也有人要。而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人家喜欢你吗?」
「我嫁出去了,你呢?」
「你嫁得出去吗?」
「你喜欢的那个人,他们家也只接受入赘吧?」
「哎呀,真可怜……哦,人家是不是现在连喊你名字都还不愿意啊?」
不死川实弥被堵得一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红晕。
「你别废话!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伊黑小芭内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摺扇,补上了最后一刀。
「嗯嗯嗯,计划,加油哦,不死川。」
「你就守着你那点倔强,慢慢熬到头发全白吧。等你死了我还能跟蜜璃牵着手带着孩子去给你上坟。」
不死川实弥气得直喘气,却找不到话反击,只能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转身去找别人撒气了。
这时,宇髄天元坐到了炼狱杏寿郎身边。
宇髄天元晃了晃酒杯,看着炼狱杏寿郎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开口询问。
「炼狱,你怎么会知道白无垢怎么穿的?」
炼狱杏寿郎语气理所当然。
「宇髄!那是因为我必须要提前预习过才行啊!为了将来能顺利入赘到灶门家,我得先搞明白这些复杂的礼节和穿着要求!这样到时候才不会出丑!」
其他人:「……?」
嗯?
什么东西?
正在跟祢豆子分食烤鱼的炭子差点被鱼刺卡住,她猛地抬头,满脸惊愕地看着炼狱杏寿郎。
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也停下了交谈。
富冈义勇虽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握着筷子的手明显紧了紧。
沉默尴尬地持续了好几秒,炭子才有些局促地摆着手。
「那个……非常抱歉!炼狱先生!我虽然非常尊敬您,但是……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喜欢的人呢!关于入赘什么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而且我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炼狱杏寿郎的神色没有丝毫减弱,他依然笑得像冬日里的暖阳。
「没关系!炭子!这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既然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就说明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让你慢慢观察我!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让你觉得我可以成为灶门家的一份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