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的手腕被炭子牢牢抓住,他挣了一下,没能挣脱。
听着炭子那句诚恳的「请帮助我们」,他沉默了片刻后,发出了一声鼻音:「嗯。」
看到他这样突然平静下来,炭子和善逸不约而同地疑惑对视了一眼。
炭子:「太好了!看起来狯岳决定帮助我们了!」
善逸迟疑的点了点头,心里直犯嘀咕。
按照他对狯岳的了解,这人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就在善逸还在琢磨的时候,狯岳把手里的砖头放回桌上,抬头看了看两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们没带日轮刀吧,现在?」
炭子眨了眨眼睛,诚实地回答。
「嗯,没有。」
善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没回答带没带。
「怎么了吗?」他问道。
「好。」狯岳说完就站了起来,转身径直朝着房间深处的柜子走去。
善逸凑到炭子耳边,压低声音说。
「炭子小姐,我听到狯岳身上有很明显的恶意!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炭子皱了皱眉,也压低了声音回应。
「我也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恶意的味道了……但是他不是答应了吗?应该是我们的错觉吧?不能光靠味道来决定那个人的想法!」
「不不不不,虽然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毕竟我被骗钱的时候也常常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狯岳应该不会吧!他从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炭子虽然觉得善逸说的有道理,但是……
「善逸,绝对不可以对人有刻板印象!」
她顿了一下,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
「除了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是不会共情别人的,但是鬼舞辻无惨以外的人,都应该是有共情别人的能力的!」
善逸:「????」
「不不不不不等等!你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也对人有刻板印象了吧?」
炭子:「不!我这是对鬼舞辻无惨的正常印象!绝对不是刻板印象!」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狯岳已经走到了柜子旁边,一把拉开了柜门。
然后沉默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东西。
善逸和炭子看不清那是什么。
但善逸的耳朵里捕捉到了一种细微但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关键词。
沉重的金属。
这种东西怎么想都只有一个东西吧!!!!
善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很奇怪啊,听起来像是什么沉甸甸的……是日轮刀啊!炭子小姐快跑!」
他一边喊着,一边迅速站起身来,一把将身边的炭子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试图把她藏起来,挡在她身前。
炭子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发声。
「不,我其实不怕日轮刀……而且善逸,你抱得太紧了,我也跑不了。」
狯岳面无表情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右手握着刀柄,刀鞘与地面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那张冷肃的脸,以及他手里那把黑沉沉的长刀,让善逸的耳朵里充满了刺耳的恶意。
看起来像是个变态杀人魔。
「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善逸的双腿抖得像筛子。
狯岳没理他。
他走到两人面前,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蓦然,他拔出日轮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没有任何迟疑地朝着善逸和炭子砍了过去!
善逸在听到刀身出鞘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将炭子打横抱起,脚下发力,像一道金色的闪电般猛地向后方窜去,瞬息之间就跃出了老远。
房间里太小了!
善逸抱着炭子撞开了和室的木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