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可是,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他那像一棵松树般笔直挺立的姿态和凝视着前方街道的视线,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进去了。」炼狱槙寿郎提高声音,皱着眉头又催促了一遍。
「父亲先进去吧!我待会儿就跟上来!」杏寿郎依旧看着炭子离开的方向回应。
炼狱槙寿郎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这小子怎么回事?
受打击了?
不应该啊?
他转过身,狐疑地走下了两级缘侧的台阶,绕到炼狱杏寿郎的侧前方,想看看他到底在盯着什么。
当看清炼狱杏寿郎的脸时,炼狱槙寿郎像是见鬼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了一下,大惊失色。
「杏寿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炼狱杏寿郎:「请不要管我!」
「你稍微有点出息啊蠢儿子!!!人家喜欢的是历史课!不是你!不要这么容易就被攻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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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炼狱家后,街道上的路灯已经接连亮了起来。
两人并排走在泛着橘黄光晕的石板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善逸转过头,看着旁边一直低着头看路面的炭子,没忍住打破了沉默。
「炭子小姐,现在怎么办?还是没有找到代课老师。」
炭子停下脚步,有些发愁地揉了揉头发,转头看向他:「善逸,你觉得我们还能找谁?学校里还有谁可以帮忙吗?」
善逸抓了抓自己的金发,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刮着人名,最后有些迟疑地试探道。
「主公大人?」
炭子睁大眼睛望着他。
善逸也站在原地望着炭子。
两个人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
让学园长来跑腿代一星期的数学课,怎么想都有些不切实际。
善逸乾咳了一声,默默把视线偏向一旁,乾巴巴地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或者……我们再回去找一下狯岳?」
炭子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周围认识的人丶有空闲的人基本都已经问过了一圈,眼下似乎也只剩下狯岳那边还能再去试着争取一下。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跟着垮了下来,。
「善逸。」
善逸立刻转头看她:「怎么了?」
炭子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满是不解,语气里十分困惑。
「我一直没想明白,下午去找狯岳的时候,他为什么要问我是用哪个身份问他的?找人代课,不就是学生在寻求老师的帮助吗?这和我用什么身份开口,有什么区别吗?」
听到这个问题,善逸的脸庞一下子拉了下来。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他可太知道了!
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有任何停顿,十分笃定地回答:「因为他脑子有病。」
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