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炭子小姐的时候声音很温柔。
对炼狱槙寿郎大叔的时候声音很可怕。
站在台阶上的炼狱槙寿郎动了动耳朵。
他看向善逸,嘴巴张开,眉毛扭在一起,似乎想替妻子辩驳两句,或者说点什么别的。
他来回看了善逸两眼,最后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
炼狱槙寿郎转过头,视线落在炭子身上。
他抬手抓了抓脸颊,问道:「你决定选择杏寿郎那个小子了?」
炭子满脑袋问号。
善逸也满头问号。
她仰起头,看着炼狱槙寿郎:「选择杏寿郎先生是什么意思?是代课数学老师吗?」
没等对方回答,炭子跟着解释道。
「不,也不能这么说。我们需要杏寿郎先生帮忙代课,但是最终还是得看他愿不愿意才行。」
炼狱槙寿郎:「?」
他瞪着眼睛,表情变得有些滑稽:「等等,只是代课吗?」
炭子:「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炼狱槙寿郎语塞,一时之间接不上话来。
善逸听懂了炼狱槙寿郎的潜台词。
但是他选择不说话。
没有帮助情敌的义务!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炼狱杏寿郎穿着一套宽大的居家便服,大踏步走到了门后,一把拉开木门。
「炭子少女!我妻少年!听母亲说你们找我!」炼狱杏寿郎的脸颊上泛着红,看起来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炭子和善逸一起走上前去。
「杏寿郎先生!」炭子开口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地讲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下午上课的时候,不小心让不死川先生的腰断了。他现在在医务室需要休息,所以接下来一周的数学课就没有人上了。」
善逸:「?」
等等,是这么解释的吗……?
算了,也行。
善逸:「对对,大家都在到处找能代数学课的老师。炭子小姐去问了富冈先生,富冈先生说炼狱大哥的数学也很好,我们就立刻跑过来找你了!」
炭子:「我们想来问问,能不能拜托杏寿郎先生帮不死川先生代一周的数学课呢?」
炭子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炼狱杏寿郎站在台阶上,认真听完了这番话。
他双手抱在胸前,爽朗地笑出声。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不死川那家伙的体格那么结实,居然会弄断腰,这实在是少见啊!」
笑了几声后,他放下手臂,看着炭子,眉眼之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我也很想帮你们这个忙,但是可能没有办法!」
「是因为要备课太忙了吗?」炭子问道。
「不,和备课没有关系。」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
「是我教的历史课和一年级的数学课有很多重叠的课时。如果我去代课,课程表就会起冲突,时间上完全排不开。」
「啊……」炭子沮丧地垂下肩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也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着炭子低落的模样,杏寿郎迈下两级台阶,走近了一些。
「不过,炭子少女!」杏寿郎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活力,「你的历史成绩非常好!我批改了你上周的历史测验卷子,是满分!」
还在想着能去哪里找人帮忙的善逸转头:「?」
等等?
为什么突然提到历史成绩了?
听到夸奖,炭子抬起了头。
「我的历史满分吗???」她有些吃惊。
炼狱杏寿郎抬手,手掌落在了炭子的头顶上。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指腹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子轻轻擦过炭子的发丝。
他动作带着几分平时少有的放松,把炭子那头暗红色的长发揉得乱糟糟的。
「希望炭子少女以后继续加油!把这股干劲保持下去。」炼狱杏寿郎鼓励道。
头顶传来的热度让炭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晕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
「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